穆承策低低地应了声,吻上了她的眉心,“我有时真不想乖乖如此聪慧。”
他轻蹭着她的鼻尖,缱绻的吻顺着鼻梁往下,轻柔地落在她小巧的琼鼻上,“在家乖一点,照顾好自己,别让我生气。”
“放心,大婚前必回。”
他的吻带着极致的安抚,轻柔地落在她的唇角,脸颊,颈间,耳后。
似云山雨雾,缥缈深邃。
清浓察觉到他浓烈的不舍中似乎带着一些微不可察的害怕。
她搂上他的脖颈,“承策放心,浓浓等你归家。”
穆承策望了清浓许久,任由她伸手将他的眉川抚平。
眉宇间乌沉的团云渐渐散去,水光波动的含情眼漾起笑意。
既不舍又满足。
清浓看着他身上的冠服,好奇地问,“承策进了趟宫为何换了衣衫?”
穆承策将她揽在怀中,笑道,“我以为浓浓无甚感触,至今未有察觉呢。”
清浓窝在他怀中,转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我是如此肤浅的人吗?”
他好笑地揉揉清浓的发顶,“浓浓怎会肤浅呢?是承策忍不住想将乖乖送的礼物给父皇和母后看看,这才去了一趟重华殿。”
说到此他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清浓从他的言语中察觉不妥,撑起身子,趴在他胸口娇斥,“有人弄脏了承策的衣裳?是女子?”
穆承策看她一脸嫌弃的小模样,无奈举起双手,哭笑不得,“就是犯人也要有申诉的机会吧,乖乖,你这是什么眼神?”
清浓哼哼了两声,“看来我是猜对了,说吧,这回又是哪个小狐狸精?是不是我认识的?”
“要我说你还是带上那鬼面算了,整日招惹烂桃花,承策可有听过坊间传言,丈夫的容貌,妻子的骄傲,你可是我的!”
穆承策伸手轻抚着她粉嫩的脸颊,轻声应下,“嗯,我是你的。”
清浓微微一顿,翻身躺到一侧,不满道,“别想用美色迷惑我!快说,是谁?”
穆承策侧过脸,望着她娇俏的眉眼,“福安郡主。”
清浓歪过头,惊讶道,“秦怀珠?”
她转念一想也不意外,“前日姑母让她二人归家各自婚嫁,她想破釜沉舟引承安王府入局也在情理之中。”
“乖乖说的什么话?”
穆承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不满道,“人家给你夫君下腌臜玩意儿,你在这里分析是在情理之中,乖乖当真要气死我!”
“哪有啊~我这不是就事论事呐,秦王掌沧西路大军多年,若有异心必定豢养私兵,所用钱财数目巨大,不可估量。”
“承策借及笄礼将所有人扣下,如今其他人都陆续离开,只有秦、肃二王强留在上京城。”
清浓眨眨眼,“秦怀珠被逼到如此境地,秦王定是背后有天大的篓子。”
卧龙旁边定然少不了凤雏。
肃王只怕如今也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她突然想起顾韵对他们的评价。
还真是两个窝囊废。
清浓突然很兴奋,“难民在城外十里坡神庙,即刻取回证据。”
“而且我刚已命人去猫儿巷捉拿接头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云相、肃王和秦王狗咬狗,那就一个也别想全身而退!”
说了半晌才发现他一直定定地望着她,连眼睛都未眨一下。
清浓不满道,“王爷嫌我越俎代庖?”
“叫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