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疯了好吗~
或许是她们按得太过舒服,清浓很快就睡着了。
忙活了这大半夜,总算是可以睡了。
比起孤枕难眠地想他,清浓更愿意找点乐子让别人不痛快,这样她就舒坦了。
真好~
直到马车停在玉泉别院许久,清浓才悠悠转醒,“唔~到了?走,下车~”
她揉着眼睛,半眯着眼摇摇晃晃往外走,差点忘了这还在马车上。
青黛看她的迷糊劲儿上来了,不敢开口,怕惊到她。
她猛地伸手接住清浓,“郡主小心~”
清浓嗯了一声,调转了个姿势,喃喃的低语,“承策~”
青黛和云檀对视了一眼,突然明白郡主为什么大半夜折腾自己了。
看来是想王爷睡不着了。
哎,也不知王军如今到何处了。
*
淙淙的小溪旁,穆承策抚着赤焰,心中牵挂京中的情况。
王军赶了一日的路,正在休整。
墨黪从前方探路回来,“王爷,阿那部落情况不明,之前神医谷人在通州出没,如今突然没了踪迹,最后的消息传自儋州,不知与阿那是否有关。”
“京中可有消息?”
穆承策有些猜想,“秦王可有异动?”
墨黪摇头,“秘影阁并无消息传来。”
穆承策捏着缰绳,“秦王提前进京定是想好了替死鬼,只是被云相和肃王摆了一道。如今尚不知他们几人同谋为何一击溃败,但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洵墨忍不住插嘴,“王爷为何觉得云相和秦王能成盟友?”
他只差没说秦王作为王爷的庶舅舅,与太后一党的云相那就是水火不容的敌人,毕竟中间还隔着元昭皇后的死。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更何况一介庶子,还不配以本王舅舅相称。”
穆承策眯着眼望向上京方向,“当年擒王救驾,二王得了不少好处,定与云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谋。”
“否则福安和康庆这么多年留在京中做什么?莫不是你真当她们二人爱慕本王与陛下?”
前世他有意避听京中事宜,如今行事掣肘,当真是恨不得回到过去捶死自己。
只是自从他避免了十二年前的叛乱,很多事情有了变数。
就比如说儋州水患,明明是明年开春才会发生的事,如今生生提前了大半年。
还不知背后是否有更大的变数。
前世水患后突发疫病,儋州死伤无数。
不能再让悲剧发生第二次了。
他此行带走太医院大半医士,盼着能避免祸事。
就看天意如何了。
洵墨挠挠头,“这一个个蛇蝎妇人,眼中满是利益算计,没一个比得上咱们王妃的,还是王爷慧眼如炬~”
此言深合穆承策心意,他眼中染上些许柔情,“自然。”
他轻抚着腕上的佛珠,“密切留意京中事宜,尤其是肃王动向。”
洵墨猜测,“王爷是觉得福安郡主狗急跳墙,可能是云相和肃王有动作了?”
他喃喃地分析着,“京中是云相地盘,为防生变,肃王定会想尽办法除去天狼寨之人,以保灵州军权绝不旁落。”
毕竟林晏舒能文,林肃善武。
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穆承策冷哼一声,“派人沿途拦截,以最快的速度制衡沧西路大军。”
洵墨正声道,“是!”
“如今沧西路是谁在领兵?”
墨黪回道,“秦王二子,秦怀述。”
一个好大喜功,又自命不凡的废物。
穆承策讥讽道,“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