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去办。”
林晚秋立刻起身走到一旁,开始拨打电话。
夏飞看向始终沉默不语,却气息沉稳如山的阿木,“我们两个今天晚上去找人。”
阿木眼中精光一闪,只吐出一个字:“好。”
……
分工明确后,整个营地运转起来。
周明和刘洋带着几个助手把诊疗点扩大了几个。
一排排的药熏炉和理疗床展开,散发的药香再次漫过整个山谷。
村民排着队、有些忐忑和期盼,林晚秋抱着卫星电话和笔记本电脑坐在一个帐篷里不断地通话。
一道道指令传递到世界各地,搅动着顶级药材市场。
夏飞和阿木在岩龙的带领下,再次前往后山。
那座废弃矿场狰狞而死寂的面容显露在阳光下,灰白色的矿渣堆积如山。
一草一木,俨然如同巨大疮疤。
“夏大夫,那边是。”
岩龙满怀疑惑的指着昨晚看到火光的方向:“翻过山梁就是矿区最深处,村里人从来不敢去。龙哥,送到这里就行了,前面我们自己去。”
夏飞拍了拍岩龙的肩膀,毕竟对于村里人来说,这里是绝对的禁地了。
“不,俺跟你们一起去!”
岩龙一反常态摇了摇头,“您是为了我们全村人拼命啊,俺不能当缩头乌龟呀!再说了,这山里的路俺熟!”
夏飞看着他眼中闪烁的真诚,笑了笑,说:“好,那我们走,小心点儿。
三人不再多言,由岩龙带路,阿木警戒,夏飞居中,向着矿山深处进发。
越往里走,地势越是崎岖,四周的景象也越是诡异。
这里的土地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踩上去像是踩在生锈的铁板上。
偶尔有几株植物,也都长得奇形怪状,正是那种变异的铁骨蕨。
“飞哥,有痕迹。”
走在最前面的阿木突然停下脚步,蹲下身指着地面。
在乱石堆的缝隙里,能看到一些不甚清晰的脚印,还有拖拽重物留下的划痕。
“方向没错,继续走。”夏飞沉声道。
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绕过一个巨大的塌方矿洞后,岩龙突然拉住了夏飞。
“夏大夫,你们看,那里!”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在一片陡峭的山壁之下。
一片茂密的铁骨蕨丛林后面,竟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用油布和破木板搭建的简陋棚屋。
棚屋的位置极为隐蔽,如果不是从这个角度看,根本无法发现。
阿木一个箭步冲上前,三个人分开,张开扇形一阵扫过来。
刚走进棚屋就闻到有酸腐味道,由夏飞和阿木相视一眼。
由阿木掀开油布门帘奔过去,夏飞跟着进来,棚屋里光线暗暗,陈设简陋,床上躺的是一床黑乎乎的被褥。
角落燃着一个没有着火的火堆,火堆旁边堆放着几个干硬馒头,墙边堆放几把锄头。
棚屋的另一角,一个破木盆里放着几株带着泥土的铁骨蕨!
“人刚走不久。”
阿木摸了摸火堆的余烬,低声道,“还有温度。”
“看来我们这几天的动静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啊。”
夏飞环顾四周,“但他一定会回来。”
“我们怎么办?飞哥?”岩龙紧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