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听你的。”
林晚秋重重点头,“那边已经安排了直升机,预计明天中午就能空投到我们营地。”
“辛苦了。”
夏飞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转过身,看向阿木、周明、刘洋,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岩龙。
“大家都过来,开会。”
……
十分钟后,帐篷内。
夏飞站在白板前,在上面画出了几条清晰的线索。
“现在的局势很清楚。”
“第一,病根找到了,是矿场毒源和变异毒草。解药也有了眉目,虽然数量不够,但是个好的开始。”
“第二,我们抓住了舌头,也锁定了幕后黑手之一的刘老板。这家伙是关键,他背后肯定还有人,甚至可能牵扯到当年那个矿场的老板。”
说到这里,夏飞看向岩龙:“龙哥,当年那个开矿的老板,后来怎么样了?”
岩龙捏着拳头,恨恨地说道:“那狗日的叫赵大发!当年矿难死了人,他赔了点钱就跑路了。听说这十几年在县城里包工程、搞房地产,发了大财,现在是全县有名的大企业家,还当了什么代表!我们要去告他,连县政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听到这话,夏飞顿时冷笑一声。
只要还能找到这个人,还在国内,那么对方就跑不了!
“企业家?代表?只要证据确凿,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夏飞环视众人,语速平稳而有力。
“第一步,关门打狗。”
夏飞看向阿木,“阿木,明晚的交易,你负责带人埋伏。记住,我要活的。不仅要抓住那个刘老板,还要扣下他的车,那是物证。我们要顺藤摸瓜,看看他到底要把这些毒草运到哪里去。”
“没问题。”
阿木舔了舔嘴唇,“只要他敢来,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第二步,以药定心。”
夏飞转向周明和刘洋,“明天中午地髓精一到,立刻开炉炼药!我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把第一批强化版破石散做出来。优先给孩子们用上。只要孩子们见效了,村民们的心就彻底稳了。”
周明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飞哥,只要药材到位,我就算把手熬断了,也保证完成任务!”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夏飞的目光变得深邃,“我们要发动群众。光靠我们几个外人,就算告倒了赵大发,想要彻底清理那座巨大的矿渣山,恢复这里的水土,也是难如登天。这需要巨大的舆论压力,需要政府的介入,更需要村民们自己的觉醒。”
“明天一早,召开全村大会。”
夏飞看向岩龙,“龙哥,你去请老村长,让他把全村能动的人,都叫到大榕树
……
次日清晨。
石岭村的雾气格外浓重,但村口的大榕树下,却已经是人声鼎沸。
那口几乎有百年的铜钟,被老村长亲手敲响了。
“当——当——当——”
苍凉而沉重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唤醒了每一个沉睡的灵魂。
几百名村民,拖着病残的身躯,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个来了没两天的“夏神医”,有大事要宣布。而且,据说昨晚有人看见,岩龙带着夏神医去了“禁地”。
老村长坐在轮椅上,被抬到了最高处。
夏飞站在他身边,身后是一块被红布盖着的东西,还有被五花大绑、垂头丧气的王二狗。
看到王二狗,人群中顿时起了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