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飞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简直就是为眼下这个困局,量身打造的破局之刃!
原本只有五成把握的西北之行,现在,他有了十成的把握!
“有点意思。”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敢在龙国的土地上,亮出它的毒牙。”
夏飞重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不再是进行推演,而是深深呼吸,让心神完全沉浸其中。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渐渐的,夏飞睁开了眼睛,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找到你了。”
“走吧,阿木。”
他走出了地下室。
阿木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正在客厅候命。
夏飞接过光谱之心便携式检测仪,检查了一下林晚秋的嘱咐。
确认没有遗漏后,和阿木一起出了门。
林晚秋站在门口,只是默默地看着。
直到黑色越野消失在视野中。
她轻轻叹了口气,但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担忧。
因为她知道,夏飞做事,从来都是全力以赴。
……
西南,南疆。
某处崎岖的山区。
军方的接应车辆,提前一天就在远处等候。
通过特殊的密道,辗转进入早已勘探好的一条隐秘线路。
夏飞一路保持沉默,默默感应着心中的毒牙,不断调整前进的方向。
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车子停在了一个基地的外面。
车门开启。
凛冽的西北风瞬间灌入车内,夏飞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还没等那股土腥味散去,几名全副武装的军官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肩章上的两杠四星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晃眼。
他眼底布满血丝,那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的铁证。
“夏先生,辛苦了。”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夏飞点点头,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基地的全貌,就被塞进了一辆防弹越野车,直奔医疗中心。
阿木在夏飞身后。
特护病房内,安静得让人心悸。
那是死一般的寂静。
三张病床一字排开,上面躺着三个壮硕的汉子。
若不是监护仪上还在起伏的绿色波浪线,你会以为这是三具刚从战场上运回来的尸体。
如果非要形容,他们更像是雕塑。
“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
负责主治的军医姓赵,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此时正摘下眼镜,有些暴躁地揉着眉心。
“全身肌肉呈强直性痉挛,肌张力高得吓人,连最强效的肌肉松弛剂打进去,也像泥牛入海。”
赵军医指着中间那个战士。
“看他的眼睛。”
夏飞凑近了些。
那战士的眼皮被胶布强行撑开,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夏飞脸上。
夏飞问:“意识完全清醒?”
“对,这就是最残忍的地方。”
赵军医咬着牙,眼中带着愤怒。
“感知还在,痛觉还在,甚至比平时更敏锐,但就是动不了,哪怕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毒素正在缓慢向中枢神经蔓延,按照现在的速度,最多还有二十四小时,就会侵入脑干。”
赵军医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