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提醒你,将功赎罪,可是能减刑的。”
话落,夏飞没有在停留,直接走出了审讯室,关上了大门。
门外,刘主任和几名一直通过监控观察着全程的探员立刻围了上来。
“夏医生!”
一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探员忍不住抢先开口,语气中充满了困惑。
“您为什么不先答应她呢?这只是一个策略啊!我们可以先假意应承下来,等她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出来之后,主动权不就完全回到我们手里了吗?到时候……”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在他们这些常年与罪犯打交道的人看来,兵不厌诈,用些手段套取关键情报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便迎上了夏飞投来的一道冰冷目光。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们接下来自己看着办就行。”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众人,径直向前走去。
对他而言,有些底线是绝对不能触碰的。
他可以对敌人冷酷无情,可以用阳谋将对手逼入绝境,但他绝不会用虚伪的承诺去换取所谓的利益。
因为在他的心里,承诺一旦说出口,就是一份必须履行的契责。
哪怕是对一个罪无可赦的敌人,他也不屑于用这种方式去欺骗,这是他的原则。
看着夏飞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几名探员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无语和尴尬。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面对如此重大的突破口,夏飞为何会如此固执,甚至可以说是不近人情。
“唉,夏医生他……”
另一名探员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刘主任抬手制止了。
“行了,都别说了。”
刘主任苦笑着摇了摇头,快步追上了夏飞,亲自为他引路,姿态放得极低。
“夏医生,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也是破案心切。您能亲自过来一趟,已经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了。”
刘主任心中跟明镜似的。
夏飞是什么人?
那是在高层挂了号的国之重器,是连王秘书都要客气对待的存在。
他能来,是情分。
不来,是本分。说句难听的,就算他们把天说破了,只要夏飞不愿意,谁也叫不动他。
夏飞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刘主任见状,只能继续打着圆场:“您放心,陈思琪这边,我们会继续跟进。虽然这次没能让她开口,但您刚才那番话,想必也对她的心理防线造成了极大的冲击。我们……”
他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主任!刘主任!”
一名负责监控的探员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突……突破了!陈思琪她……她全招了!”
“什么?”
刘主任猛地停下脚步,愕然地转过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她招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