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轻软软,却扎心的很。
【叮,恭喜宿主参与参与获得一积分】
【总积分一百三十一分】
“俺……”
江东田瞬间语塞。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人讥讽没有担当,说话的还是喜欢的女同志,和往心口扎刀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确实也不占理。
若是先把玲妹送来医务室,孩子也不会流掉。
可若是重来一次,他也依旧会选择先将母亲送来。
母亲只有一个。
但是妻子和孩子,一个可以另娶,一个也可以再生。
沈菟漂亮的眼睛盯着江东田,她对人类的情绪,格外的敏锐。
江东田的情绪往外散播,像兑了水的糖水,甜得单薄浮浅,没有醇厚的底味,舌尖刚触到甜就散了,咽下去只留一股寡淡的水腥气,像没腌透的咸菜,咸得敷衍,还带着生涩的水味。
这是不真诚的表现。
他显然是没有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
沉默半晌,将目光转移到了曲玲慧身上,坐到了椅子上。
轻声细语的:“曲同志,我真为你感到悲哀!”
“孩子没了!”
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了病房中的平静。
只见江母头发凌乱,扒拉着门缝走了进来。
一副面色红润,神清气爽的模样,不像是受刺激吓晕倒的。
看着面色惨白的曲玲慧,老脸上尽显刻薄之意。
“看来像道长说的一样,真是个没福气的,这才喝了一碗符水,娃就没了!果然克俺家小东。
要俺说,这女人啊,要是不会生娃啊,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绣气得脸都绿了,她这暴脾气是一点都忍不了。
啪——
一巴掌毫不客气的抽在了江母脸上。
江母不可置信的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你…你敢打俺!”
“俺呸!”黄绣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双手叉腰,又是一爪子挠了过去。
“俺就是看你不顺眼,打你咋的了?”
江东田见母亲被打,当即急了眼,下意识伸手想去推黄绣。
结果手刚伸出去,手腕就被一只有力节骨分明的手紧紧扣住,耳边响起许凛阴沉的声音。
“江同志,你想对老弱妇孺动手?”
许凛的话极具有威压性,江东田心一抖,侧头看去,就对上对方幽深的目光。
心里不禁有些发毛,指着骂骂咧咧,欺负老娘的黄绣。
“她伸手打俺娘!”
“女人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男人插手,老一辈的事情自然是要让老一辈的人解决!
你插什么手?你倒是一个好孝子。”
“俺……”
许凛语气冷冷的,怼的江东田哑口无言,嘴角蠕动,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这会更是不敢出手,阻止对方。
黄绣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江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