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规矩,得回家待一个月,出了月子,再登门道谢。
要不然对沈同志和许团长都不好。
这样想着,便闷着头慢慢的朝着筒子楼而去。
不少的军嫂都朝着曲玲慧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遇上了这么一个婆婆,糟心哦。
曲玲慧离开时,黄绣恰好出来倒洗脚水,想着顺便把洗出来的衣服也给挂了。
就见曲玲慧那凉薄的背影。
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继续忙活着。
可怜哟!
“咯吱。”
门被打开,曲玲慧失魂落魄的进了门。
门刚关上,屋里头就传来了江母阴阳怪气的声音。
“要俺说你就是太娇气了,跟着小东在部队里过了几天好日子,身子骨也变差了。
俺怀小东的时候,几碗几碗的符水喝下去,屁大一点事没有。
还不赶紧去做饭?小东这么辛苦,又守了你一下午,没饭吃才去食堂吃。
俺现在要饿死了!”
有个免费的劳动力,老太太向来不屑自己动手。
曲玲慧苍白秀气的面色扬起了一抹憨厚的笑。
“那东哥命还挺硬的,这都没被你整死!”
江母瞬间就垮下了脸。
“你这是啥意思?小东待你不错,你居然敢咒他?”
瞧着婆婆那张刻薄的脸。
曲玲慧深呼吸口气。
想起菟菟,与她的日子可谓是天差地别。
菟菟性子好,长得漂亮,母亲疼爱,丈夫也呵护,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而她呢?上面一点全都不占。
她无所谓,可她的婆婆怎能这样对她?
不想再忍了。
想起沈菟同她私下说的那些话。
“靠人不如靠己,江东田不是你的良配。
你是个好同志,若是你丈夫不疼,婆婆嫌弃你,你一定要坚强起来,别放弃自己!”
这样想着,曲玲慧脸上忽然挂着一抹笑。
可不知怎的,江母瞧着这一幕,只觉得毛骨悚然。
忽然觉得一直可以拿捏的软柿子,脱离掌控了。
江母咽了口唾沫:“你想干啥?”
曲玲慧的手轻轻的搭在江母的肩上。
“娘,您别怕,您不是饿了吗?俺给你去煮碗面条吃,成不?”
说着便转身,进了厨房倒腾起来。
江母吓得那把老骨头抖的不行,可又见曲玲慧老老实实的去了厨房忙活。
生怕对方下药,硬是跟在旁边盯着。
见对方没有半点异常,这才嫌弃的撇嘴。
还以为硬气了呢,还不是软柿子?
得知儿媳没有任何异常,老太太的嘴又挑了起来。
要吃白面,再卧一个鸡蛋。
……
许凛外出执行任务,沈菟半躺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吃着水果,翻阅着书籍。
黄绣轻轻揉捏着沈菟稍稍肿起的小腿。
“刚才曲同志原本想来俺们这。”
沈菟翻书的动作一顿。
“娘,那她怎么不进来?这么早就出院,能行吗?”
说起来还是有些担心曲玲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