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以前一样红着脸,揪着他的耳朵让他停下来。
“不要丢下我们好不好?”
雌性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潇铖谨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永远留在我们身边好不好?”
没听到雌性的回答,潇铖谨又开始刚才的动作。
安乐挣扎着,手腕被有力的尾巴圈住。
“不是……潇铖谨!”
“是我,我在。”
“你在什么啊?我当然知道你在!你快!你快放开我!”
这一句话,安乐贴着潇铖谨耳朵说的。
他高耸的狼耳变成了飞机耳,嗓子里也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安乐无奈了,抬手迟疑地放在了他背上。
“不走~安乐不走~”
安乐怎么也想不到潇铖谨还有这么一面,像只小狗一样。
“潇铖谨?你是潇铖谨对吧?”
“安乐、安乐”
他拱来拱去的,不知怎么的把安乐睡衣给拱开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嘤嘤嘤”
潇铖谨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只知道见她困在怀里,一切水到渠成。
安乐是被变大的默默扶回房间的,要不是默默,她怕是还在潇铖谨床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就……怎么就……
“别想了,我知道动物的本性。”
默默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乐羞红了脸,“你为什么不进来救我?”
“呃……我下去的时候你们已经……这房子隔音不错。”
安乐老脸一红。
刺眼的阳光透过纱帘,轻柔的打在雄性紧实有力的小腹上。
灰白色睫毛轻颤,如宝石般的绿眸缓缓睁开。
潇铖谨抬起手,摸到了自己敏感的耳朵。
尾巴也冒出来了,一种熟悉的清爽让他有些懵。
以前也做过那样的梦,但是全都在关键时刻被打断。
昨晚不一样,自己好像真的……
“哗~”
皱巴巴的被褥被猛地掀开,上面的确只有自己的印迹,潇铖谨披上浴袍,忙不迭上楼。
难道……
“咚咚咚!”
“谁啊?”
“我”
沙啟打开门,被潇铖谨身上那刺鼻的气味打得连连后退。
“你有病啊?故意来找我示威?”
“苏小姐昨晚……”沙啟眸光一闪,意味不明的笑了一笑。
潇铖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昨晚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做了春梦以为她勾引你?我们筱筱可不是那种人。”
潇铖谨松了口气:“抱歉~”
“梦很真实?”沙啟鼻息凑近。
潇铖谨薄唇紧抿,“我……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沙啟勾唇,“那祝你以后有更多这样的时刻。”
潇铖谨一顿,“你也有过?”
“我?我不需要。”沙啟笑得张扬,潇铖谨难得翻了个白眼。
房间被搞得乱七八糟,潇铖谨自己收拾了一番。
他抱起床单被套闻了闻,真的只有自己的气味。
四楼客房,用除味草提前替安乐清理过痕迹的默默累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