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彩英领着人往堂屋走,说话声音很是爽朗,“都去水库钓鱼了!难得全家休息,一个也坐不住,非要好好玩一天!两个皮小子也想去,我不让!他们去了大人光顾着盯孩子,不用玩了!”
这话简直说到众人心坎里了。
袁父沉吟道:“听说云薇还有一个大哥,也是客车司机,他没休息?”
黄彩英摆摆手,“那孩子调到省城开车,一周才回来一次,大年三十都在开车,这几天休息没回来。”
“婶子,我冒昧问一下,他的腿是怎么回事?”
袁父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说,他医生身份摆在这里,人家应该不会多想。
黄彩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别的,脱口而出回道:“说是在部队的时候执行任务受伤,人家说咱国内医疗水平有限,治不了,国外才能治,具体啥情况我也不懂。”
袁父眼睛一亮,“这么说来还是有治疗的希望,婶子,不瞒你说,我认识不少医学人才,中医西医,骨伤方面的专家就好几个,你们要是愿意再试试,可以让云薇大哥到省城总院找到,我叫袁玉川。”
黄彩英激动到说不出话,扶着桌沿的手微微颤抖,“真......真的可以?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袁母笑道:“婶子,雅娴她爸别的能耐没有,在医疗界还是有些声望的,前几年那么乱,我们家不是没被盯上,全靠他的本事撑着,硬是没人敢动我们袁家,他都这么说了,肯定会尽全力帮你孙子。”
“谢谢,谢谢......”黄彩英喜得眼角泛泪,除了感谢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袁雅娴因为苗家救了她儿子,本就对苗家人有好感,见黄彩英这样不忍老人家希望落空,当即说道:“我之前也是学医的,认识的同学都是这一行,有些人在国外,我这边也可以帮忙打听看看,但具体的还是要他本人过来,经过系统检查,才能知道具体病情。”
“对对对,你说的对,这样......等他下一趟出车回来,我就跟他说,实在不行老婆子陪他去总院找袁院长。”黄彩英情绪有些失控。
袁母安抚了好一会儿,他们还特地写了详细的联系方式才离开。
黄彩英亲自把人送到河口社社口,看着小轿车远去还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整个人如梦初醒,懊恼地拍了下大腿,“坏了!那些东西还在家呢!”
傍晚苗大山一行人从水库回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喜笑颜开,瞧着就是有收获。
苗灵薇第一个冲进院子,显摆道:“奶奶,老四老五,快出来!看看我们都抓了什么回来!”
话音刚落,屋里的人都出来了。
苗灵薇傲娇叉腰,“看看,我钓的鱼,五条!整整五条!有一条十五斤,幸好用的玻璃绳,要是普通钓鱼线肯定得断。”
苗平顺一脸怀疑,“三姐,你就吹吧!玻璃绳怎么钓鱼?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
一旁的苗建国摸了摸两个儿子的脑袋,笑呵呵道:“你们三姐没说错,连着几次抓到大鱼,老郑认为水库还有不少大鱼,网大鱼比较难,钓反而容易一些,他就做了两根特殊的鱼竿,专门钓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