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灵薇立马把纸条拿出来,最终在黄彩英的“强势”下,秦少民和毛小雅还是把东西带走了。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黄彩英一直再教苗灵薇怎么照顾苗平康。
他的腿经过两次手术,现在还打着厚厚的石膏,医院说了,年后再拆石膏,看恢复情况,问题不大就可以进行下一步康复治疗,重新练习走路。
最难熬的时间已经过了,苗灵薇需要做的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困难。
一周过后,黄彩英放心地踏上返程班车。
收到消息的秦少民和毛小雅纷纷过来帮忙,给黄彩英带了好些海鲜。
班车抵达南溪市。
苗建国帮着把东西带回家,看到那些海鲜已经见怪不见了。
时隔大半年,黄彩英回到家情绪亢奋,仔细说了苗平康的情况后,立马忙活开。
年底家里要打扫除,被单床单都要洗,被子还要晒,家里的库房也得清理,这一通忙活下来,就到十二月底。
随着时间推移,所有人的心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趁着苗云薇不在,黄彩英偷偷跟孟素玲嘀咕,“你在厂里有没有听说谁家考上大学的?”
“没呢!门卫那边天天都围着一群人,只要邮局的人过来,所有人立马围上去,那些人也真是,还不让把信带走,非得要求人家拆开,看看是不是录取通知书,大院也一样,门口那些老人见天儿盼着。
都说考完大半个月,差不多该有消息了。”
孟素玲一边说一边皱眉,想到自家两个孩子考试,心跳都跟着加速,
“妈,你说咱家俩孩子考试,再怎么样也能上一个,对吧?”
这话黄彩英没法回答,“灵薇不是说自己发挥得很好吗?云薇倒是没看出啥特别的,但她现在工作稳定,还是南溪市第一位女司机,就算考不上也没什么关系。”
孟素玲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成绩没出来,心里悬着呢!”
黄彩英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知不知道平杰有没有去考试?”
孟素玲摇头,“他们那边的事我咋可能知道!上回就因为您要去看雪薇,我过去问一声,人家当我是去看笑话的,你说说,我咋可能再凑上去,没得柯桂香又怎么编排我呢!”
黄彩英心下叹了口气,回屋后跟苗大山说道:“明天我拎两条鱼去糖厂看看,也不知道平杰现在咋样了。”
苗大山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去啥去!不许去!”
“咋了?”黄彩英一脸疑惑。
苗大山不得不把自己听说的事告诉老伴,“那孩子心性不行,接连受挫,又因为他爸坐牢转正没了指望,性情大变,迷上喝酒打牌,连柯家那边长辈都不给好脸色,对自己亲妈也是大吼小叫,我瞧他那样是自暴自弃,一点努力上进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