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防著陆浩。
而就在这时,陆浩接著说道,“刚刚在办公室里,我跟许厂长已经碰了面,就饮料厂未来的发展做了一下沟通,许厂长的意思是宏远饮料厂要以保健饮品为主,资金和人员都要向这个方面倾斜,归我承包的4条生產线上面的设备和人员很有可能也要调动,配合许厂长和洪厂长,以满足保健饮品的全力生產。”
陆浩的话让一眾员工都炸了窝。
“陆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承包宏远饮料厂的汽水销售了你不是跟厂里签订了三年的承包合同吗这么快就不做了”
“陆老板,你別走啊。”
“留下来,我们都相信你,不去別的生產线,就跟著你。”
说这些话的人都是1到4號生產线上的员工,他们在陆浩来了之后得了不少的好处,还想著以后这厂要是归到陆浩,能得到更多的好处,哪里想到突然来了新厂长,而且现在就连陆浩承包的生產线也要出变故。
其他生產线上的员工,一个个也都看著陆浩,不希望陆浩走,同样也想跟著陆浩,如果陆浩做了厂长,將来肯定会扩大生產规模,他们也会跟1到4號生產线上的员工一样,有福利,有奖金。
情绪很大。
“我明白了,陆浩是故意的,他不是服软,也不是在替许厂长说好话,他是过来挑拨离间的。”洪二泉说道,“他故意说生產线有变故,將责任推到许厂长的身上,好让大家对许厂长產生厌恶。”
“他以为这样就能够將许厂长赶走吗”洪龙飞哼了声,“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许厂长是轻工系统下来的人,哪会被他用这种手段给挤走”
两人自以为看出了陆浩的目的。
挑拨离间。
许继海也自以为看出了陆浩的用意,走了出来,安抚眾人,“大家不要被有些人的一两句话给挑拨了,我到宏远饮料厂来,代表的是宏远饮料厂的利益,代表了广大员工的利益,保健饮品会作为宏远饮料厂的主要產品进行生產,这类產品在江城具有非常大的竞爭优势。”
“至於厂里早先跟陆老板签订的三年汽水销售承包合同,我也不会撕毁,白纸黑字,只要没问题的地方肯定得要遵守,但是厂里的资金还有设备,以及人员,肯定要向著保健饮品倾斜,不管是谁,都必须遵守。”
“陆老板承包了生產线的汽水销售,但是员工的工资都还是由宏远饮料厂来发,也就是说你们还是厂里的员工,拿的是国家的钱,怎么安排你们工作,肯定是厂长来决定,而且只要厂里的效益好了,你们的工资自然也会跟著上涨,包括奖金也都是有的。”
他看了眼陆浩,已经决定等正式生產的时候,一定要抽走陆浩承包的生產线上的员工。
不撕毁合同,但也不会让这个年轻人好过。
不仅仅因为陆浩跟他的衝突,重要的是全厂必须集中资源,全力生產保健饮品。
只能有一个声音!
“许厂长说的不错,大家辛苦工作,不就是为了能够多拿一点工资,多分一些奖金,能够让一家老小过上好日子吗过年过节的时候,能发些福利。”陆浩没有反驳,而是顺著许继海的话说。
“不是说这福利多值钱,主要是提在手上,让別的厂的员工看到了,哟,宏远饮料厂过节还发东西,比我们厂强多了,脸上有面子。”
“大家端的是铁饭碗,工资也是由厂里发,还是要听从许厂长的安排,他让大家怎么做,大家就怎么做。”
然后,他又看向许继海,“许厂长,你放心,无论是要人员,还是要设备,我这边都会尽力配合,不会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