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提了一个包,左手提著,放在胸前,右手还不忘將包给按著。
里面装的是钱,非常小心翼翼。
这也是做財务的习惯,看谁都像是看贼一样。
他这么做不是防著陆浩,而是防著万一从边上衝出个人,要抢包。
已经形成了习惯。
“走,去生產车间。”陆浩见人都到了,招呼了一声。
带著刘昌平,苏兴民和郭纯义,往生產车间去。
得益於先前洪二泉和许继海的功劳,车间经过了改造,比先前看著要舒服不少,不只是设备换成新的,就是地面,还有墙壁,等等,也做了改造。
更亮堂,更平整,更乾净。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生意规模做大了,手上的事情多了后,陆浩来饮料厂这边的次数少了些,进生產车间的次数也更少了些。
但他一来,生產车间中一眾员工纷纷將目光投向了他,见郭纯义也跟在他身边,一个个心里更是泛起了嘀咕。
財务一般都在办公室里算著帐,或者到各个相关的部门处理问题,很少到生產车间来,可这会儿却来了,还跟在陆浩的身边,这是又有什么好事
“陆老板到车间来了,他好久没有过来了,这次来又是什么事”
“肯定是给我们发奖金的吧,没看见郭纯义也跟著过来的,手里还提著包,包里面装的肯定是钱。”
“你想多了,咱们厂现在什么情况你是不知道吗先前还可以,但现在被饮料二厂逼的没生意可做了,到处都是二厂的汽水,咱们厂的汽水已经卖不出去了,哪还有奖金给我们发”
“也对,咱们厂还欠著不少的外债,能保证工资正常的发放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你说厂里都成这样了,怎么还在铆劲的生產这不是越来越亏吗”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加班又不是没有给钱,给钱了,干好自己的事就成了,陆老板肯定有办法。”
一个个,议论纷纷,猜测陆浩过来的目的。
厂里目前面对的境况,让眾员工心中也很忐忑,未来的不明朗,让他们心中很不安,但不少员工却对陆浩非常信任,认为陆浩肯定能想到办法应对。
“很久没来车间了,想死大傢伙了。”陆浩热情洋溢,“手上的活注意著点,汽水摔了,破了,碎了,这都是小事,但別將自己给伤著了。”
“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樑柱,家里的亲人还指望你们赚钱养家,老父母等著你们反哺,小娃子等著你们养育,因为做工,伤著了,落下了残疾,往后工作受到影响,甚至不能工作,家中的亲人怎么办”
陆浩一惯的手段,先站在员工的角度说话,思考问题,煽情,“我也会很愧疚,產品可以坏,机器可以停,但你们不能有事!”
“產品和机器都是死的,虽然能创造效益,但我最宝贵的財富不是这些死物,而是你们!你们是我最可爱的员工,我因为有你们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