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动手,在身体上造成伤害,是最直观的,將李兴咏等人打一顿,藉此警告其他想要。染指撞球室的人,將李兴咏等人当作鸡,起一个儆猴的作用。”
“但是我没这么做,因为我是一个斯文人,是一个正经的商人,直接用武力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肯定是最差的选择。”
“动手还可能带来后续的麻烦,因为撞球室的这点利益,而產生后续的麻烦,这一点也不明智。”
陆浩的確是看不上撞球室的生意。
並不是说撞球室不赚钱,相反的,撞球室,溜冰场,游戏厅之类的,这些生意很赚钱,不少人凭藉这些生意成了老板,成了有钱人。
但是,哪怕赚钱,也分对象。
对於別人而言,赚的钱的確不少,但是对於陆浩而言,赚的钱却不够多。
“陆老板,你的確有这个实力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且即便將人给打了,打了也就打了,后续的麻烦你也有能力处理掉。”梁振海说道。
撞球室的事情,如果放在其他煤老板身上,是晋省那些煤老板手下的生意,肯定会採取最直接的方式,直接找人將闹事的人打一顿。
陆浩却没有这么做,而且找到他这个幕后的人,带著人上门后,也没有动手,甚至现在还坐到一起吃饭,谈论合作的可能。
“打人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虽然有效,但会產生后患,做生意是为了求財,咱们又不是为了打架,更不是为了杀人,没有什么生死大仇。”陆浩说道。
“这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另外一个方面,主要是撞球室的生意其实我並没有多么的看重,也就是小舅子吃口饭的生意,他想要做,那就做,但我也告诉过他,在撞球室內不要发生爭执,儘量的息事寧人。”
“我有能力替他寻找比较合適的位置,作为经营撞球室的场所,再加上撞球室跟好多娱乐还是不太一样的,不需要靠一些非常违规的手段吸引顾客。”
“但是,这些条件梁老板你在晋省做不到,竞爭激烈,就必须採取走险的方式才能吸引顾客,如果去外地,难度同样也会大大的增加,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经验总结。”
陆浩看著梁振海,“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次如果遇到的不是我,而是另外的人,趁著梁老板你出去的工夫,直接用个麻袋把你套住,敲一闷棍,然后绑上石头,丟进长江里面,谁又能够发现呢”
经营撞球室的生意,不代表以撞球室的生意为重。
梁振海原本是在吃菜的,听到陆浩突然冒出来的话,手一哆嗦,筷子没有捏稳,菜掉在了桌上。
他有些惊恐的看著陆浩,“陆老板,你这就只是打个比方吧”
陆浩不过20多岁,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和善,但是说的话却让他有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