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再次寻了个借口暂时离场,走进洗手间时,看着镜中虽然略显疲惫却眼神晶亮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微笑。
他傅家算什么东西?
就算姐姐成了傅家的千金又如何,上辈子能让她输在自己手里,这辈子也一定可以!
不过,她不会再用那种同归于尽的方式了,她会利用两辈子掌握的信息差,将整个傅家都踩在脚底........
而今晚,只是这场棋局的第一步。
补好妆,唐欢愉重新挺直脊背走出洗手间。
宴会的另一侧,傅斯辰穿过人群,找到了独自站在落地窗边的傅钰轩。
他大哥身形挺拔,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似乎对宴会厅内的喧嚣置若罔闻。
“哥!”傅斯辰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愤愤不平,“你刚才看到了没?唐家那个绿茶精又来恶心人了,说什么唐志远病了,要婉宁妹妹回去看看,假惺惺的......”
傅钰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宴会厅内已经散开的人群,淡淡道:“看到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过去帮忙啊?”傅斯辰忍不住抱怨,“就让婉宁妹妹一个人怼她们两个?那绿茶精和尚唯伊一唱一和的,看着就来气!”
傅钰轩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依然淡然:“这点小场面都应付不了,也不配做我傅钰轩的妹妹。”
傅斯辰一愣,随即明白了大哥的意思。
但他还是有些不满:“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婉宁妹妹才回来多久,那些人就......”
“她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傅钰轩打断他的话,目光转向傅斯辰,“她的心性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坚韧。”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投向露台方向:“刚才那场交锋,她处理得很好,进退有度,不卑不亢。”
傅斯辰想了想刚才傅婉宁的表现,不得不承认大哥说得对。
但他还是小声嘀咕:“我就是看不惯她们欺负婉宁妹妹......”
“没有人能欺负她。”傅钰轩的声音冷了几分,“唐欢愉那点小伎俩,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与其担心婉宁,不如多想想,唐家突然来这么一出,背后有什么目的。”
傅斯辰神色一凛:“哥,你的意思是......”
“唐志远病了是真是假?如果真病了,唐欢愉为什么会选在这种场合提出来?如果没病,她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傅钰轩一连抛出几个问题,眼神越发深邃,“唐家最近的日子不好过,尚家的态度也暧昧不明,唐欢愉今晚的表演,恐怕不只是为了恶心婉宁那么简单。”
傅斯辰皱起眉头:“你是说,她们另有所图?”
傅钰轩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你看那边。”
他指的是正与一位中年美妇聊得正欢的唐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