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大冒险！”周言笑嘻嘻的，“人这么多，不玩浪费了！”
众人纷纷响应。
傅婉宁下意识看了林晓雨一眼。
林晓雨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傅婉宁握住她的手。
“没事。”她轻声说，“不想玩就不玩。”
林晓雨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没事。”她说，“玩吧。”
傅婉宁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酸。
她知道，晓雨在努力。
努力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参加派对，玩游戏，坐在人群里笑。
哪怕心里还在疼。
灯光暖黄，音乐轻柔，一群人围坐成一圈，游戏开始了。
傅婉宁握着林晓雨的手，没有松开。
游戏开始了。
周言显然是气氛担当，第一轮就抽中了上官曦月，笑眯眯地问：“曦月美女，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上官曦月大大方方：“真心话！”
“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上官曦月答得飞快，眼睛都不眨一下，“下一个！”
众人起哄，周言也不纠缠，继续转瓶子。
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
那几个男生明显对上官曦月感兴趣，轮到她时问题一个接一个，上官曦月也不怯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逗得大家直笑。
傅婉宁注意到，那个话最多的周言，目光时不时往林晓雨这边飘。
轮到他提问时，他问的问题都很温和。
喜欢什么颜色，平时爱吃什么，有没有特别喜欢的电影。
林晓雨一一回答，声音不大，但还算正常。
傅婉宁稍微松了口气。
至于她自己，可能是因为傅斯辰提前打过招呼，那几个男生对她客气得很，问题都规规矩矩，不敢造次。
傅婉宁乐得清闲，靠在沙发背上，握着林晓雨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参与。
瓶子又转了几圈。
这次，瓶口稳稳指向傅斯辰。
“哟呵！”周言眼睛一亮，“斯辰！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傅斯辰靠在沙发上，姿态松弛：“真心话。”
周言笑得意味深长：“那我可问了啊，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傅斯辰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他。
傅婉宁的目光也不自觉地落在二哥脸上。
然后她看见，傅斯辰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有。”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很坦然，“有喜欢的人。”
周言立刻来劲了：“谁啊谁啊？我们认识吗？”
“你问的是有没有，我问完了。”傅斯辰瞪他一眼，“下一个。”
周言还想追问，被旁边的人笑着按住。
傅婉宁收回目光，心里有点好奇。
二哥居然开窍了，他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呢？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林晓雨。
林晓雨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地板，像是要把那里看出一个洞来。
傅婉宁握紧她的手。
林晓雨的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晓雨......”傅婉宁轻声叫她。
林晓雨没反应。
瓶子还在转。
几圈之后，瓶口停在了林晓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