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虹退出来,便随晏观音快步赶往福安院儿,刚到了门儿前,就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婆子拦在门前,笑眯眯的迎上晏观音一行人:“哎呦,这不是咱们在外祈福的表姑娘吗?院今儿个是您回来,怎么不回院儿里好好歇着。”
梅梢轻哼一声儿:“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姑娘去哪也是你来编排的?”
“不敢不敢,奴婢怎么敢置喙姑娘呢。”两个婆子语气倒是软,她们继续道:“咱们姑太太呢早就吩咐了,这头子老太太养病,是需要静养的,不准人打扰的,就是赢姑娘都不好过来搅扰,这刚送走了郎中,这会儿老太太也该是歇着了。”
话毕,门儿上左边的婆子语气带了几分傲慢,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晏观音,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晏观音眼神一冷,扯了扯嘴唇:“如今外祖母病重,我这个做外孙女的,竟然是难道连探望都不行了,哪里来的规矩?”
“这…这是姑太太吩咐的。”
两个婆子上前一步,才伸出手是要做请的动作来:“表姑娘还是请回吧,您这样儿,不是让奴婢们难做吗,到时候姑太太知道了,大家伙儿脸上都不好看。”
晏观音侧身避开两个婆子递过来的手,心中怒火渐起,冷喝一声:“丹虹,既然有不知规矩的人,你教教吧。”
丹虹上前,眼神凌厉地盯着两个婆子:“很厉害的刁奴!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方,福安院儿也是你们作威作福的?还敢拦姑娘的路。”
“您这样儿说,奴婢们也没办法,到底奴婢们也是是奉了姑太太的吩咐在这儿守着的。”
左边的婆子满脸讥笑,依旧梗着脖子,是不肯让步了。
“好一个奉命而为。”
丹虹忽的冷笑一声,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这脸都抬上来了,她不动手不是辜负了脸,啪啪几声儿脆响,他的手劲儿可不小,将那左边的婆子打得一个趔趄,婆子吃痛喊了一句,便捂住了脸,再抬头,她的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
见同伙吃了伤,另一个婆子见状,顿时火儿了,她袖子一撸,便厉害的要挥着拳头朝丹虹打过来:“你这贱蹄子,还敢打人!”
丹虹扯了扯唇角,晏观音拉着梅梢往后退了退,丹虹身上的拳脚功夫,对付两个婆子绰绰有余。
反手抓住那婆子的手腕,丹虹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儿,婆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她的手腕儿竟然被硬生生的拧脱臼了。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过来充大头?”
丹虹眼神凶狠,一下就逼退了两个婆子,可二人不是吃亏的性子,一招呼,竟是这院儿还藏着不少人,她意欲让人簇拥着一块儿上。
“以下犯上,你们这都不要小命了吗?”
晏观音不屑轻笑,她抬了抬下巴,丹虹会意,抽了腰间的短刀,就上前,那刀可是利刃,她专门儿抵在了那伤了手腕儿的婆子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