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察觉这里的动静,柳望满眼的急迫,她哽咽着开口:“我斗胆一问,不知您口中说的不祥之人,还引了煞气进门,这人到底是谁。”
大巫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即锐利的目光一转,猛地锁定在晏观音身上,手中的桃木剑直指过去:“便是这位姑娘!”
话落,场内众人哗然,纷纷转头看向晏观音,晏观音神色镇定,柳长赢吓得嘴唇发白,涂蟾宫眉梢尽带得意,涂锦书也是埋着脑袋。
柳漆也随即起身,他脸上都故作惊讶地挑眉,他道:“大巫祝没有看错,我这外甥女可是个好孩子啊,常守在老夫人身侧侍疾。”
“这就没错了,本来老夫人该好的,也被她日日守在跟前儿克得要失了命。”
大巫祝眯着眼睛,柳漆恍然大悟,满是担忧的目光落在了晏观音的身上。
“胡言乱语,我看你是装神弄鬼来此骗银子的。”
晏观音松开握着柳老夫人的手,随即从廊上下来,她神色平静无波,不见惊慌,也无愤怒。
这话戳中了大巫祝的某处,他立刻着急道:“放肆!我怎么可能会错,你八字带煞,孤星入命,本就是不祥之人!”
大巫祝振振有词,晏观音轻嗤一声儿,这话该是柳望教的,她瞥了一眼满脸泪痕的柳望,柳望处理那冰冷的视线,下意识的瑟缩一下。
接着那大巫祝,举起手中罗盘:“此罗盘乃是我师傅,大仙人传授的,我在城中多次以他为众人解忧驱灾,它已经显现预言,那不祥之人就是你!”
“夫人且看!”
随着这话,众人的视线纷纷投了过去,只见那大巫祝手里捧着的罗盘上那细长指针激烈转动起来。
“如今此宅阴煞盘踞,皆是你这煞星作祟!若想家宅安宁,保住老夫人的命,必须将此不祥之人且逐出柳府!”
“母亲!大巫祝说得对!就是此番道理!她自出世,就没安生过!母亲别忘了当初她以脚先出世,差点儿害死您,其祖父母皆丧命,外祖父也丧命,现在看来都是她克的!为了外祖母好,得是快把她赶走!”
涂蟾宫满脸殷切,她从廊上跑下去,紧紧的抱住了柳望。
“抚光虽是个好孩子,可是…若真克害府中,那确实也留不得啊!无论如何,现下老夫人的性命要紧!”
于氏说着,看向晏观音,她的脸上带着为难,几步过来拉住晏观音的手:“好孩子,你且受些委屈。”
身旁的柳长赢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她上前来,想说些什么,被柳望狠狠一瞪眼,又不敢了,只能满眼担忧侍立一旁。
晏观音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大巫祝手中的罗盘,语气不屑:“仅凭一个乱转的罗盘,便要定我罪名,未免太过儿戏。”
“你放肆!如此大不敬,上天要惩罚你的,此乃仙物,如今已经有罗盘为证,岂容你狡辩!”
大巫祝冷冷的盯着晏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