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上门儿怎么能拦着呢。”
晏观音提了提嗓子,这话一出,仆子们都吓得屏气凝神的侍立在一旁,一时气氛僵住,还趴在门儿上的,周氏和吴氏回了神儿。
转头看过来,自然也是也瞧见了晏观音,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挣脱了赵嬷嬷的阻拦,急急的扑到晏观音面前。
一时又放声儿大哭起来,哽咽道:“妹妹啊!大房如今遭难,眼看着就没个活头了,可是尚有柳家年幼的子孙,他们可怎么活啊。”
晏观音不动声色的微微侧身,就避开她们的拉扯,神色平静无波:“两位嫂嫂有话好好说,这般就堵在院门口哭闹,成何体统?”
“这都是让仆子们看笑话了,外祖母久病才见着好些,还在院内静养,这般吵闹,怕是要惊扰了她老人家,再病了可如何是好呢。”
一听这话,二人不乐意了,她们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周氏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你如今家里安生过得舒坦,可今个儿一早,那县衙就将公公和婆母,还有夫君都传唤去了,说要查…查什么质库的事。”
“这都是无稽之谈啊,什么质库,我都没听过说家里做这些,这都是冤枉啊。”
周氏哭的伤心,心里却是有些怨恨的,于氏犯了罪,倒要连累了满家的人。
吴氏抹了抹眼泪儿,她语气温婉:“是啊,好妹妹,我们可都是安分守己的,这如今,外头瞎传什么,说咱们柳家放贷逼人的事,这都是污蔑,哪里有这事儿!。”
“如今县衙将人扣下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家里!”
话毕,刘氏忙的搭腔,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抚光啊,以前你母亲和大房最是亲近了,你母亲了解你大舅母,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啊。”
“如今大房落了难,可咱们都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柳字,你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没了命吧?”
闻言,算是更给周氏和吴氏添了劲儿,他们二人抱住了晏观音的胳膊,晏观音无奈的笑了笑:“这事儿…这官府的事,我哪里有那本事…”
她这话一出,周氏和吴氏渐渐的止住哭声,齐刷刷地看向晏观音,眼中满是不悦:“婆母在的时候,常说妹妹厉害,怎么就不成事儿了,你这是要见死不救了?”
“我是无能为力,两位嫂嫂想想我不过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三房也没个男人撑着,我们也是不好过,倒是二房,有二舅和二舅母,你们不妨问问,二舅母能否求得二舅,帮忙看疏通疏通关系或能救人。”
周氏将眸子投在了刘氏的身上。
本来是要看戏的,如今不留神火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她扯了扯嘴唇:“这怎么个事儿,我实在不知道,你们一房和三房最亲了,当初姑太太和你婆母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了,管家都是一同,我倒是插不进去。”
“如今说是质库放印子钱,这事儿我不懂,可实在无能为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