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顿了顿,抬眼看御鹤,御鹤却是闭着眼睛不看她,她有些不高兴,语气添了几分威压,指尖用力的敲击着桌面:“你别忘了,你御家如今的好日子,你的功名前程,都是我秦家给的。”
“你是秦家的女婿,我能给你,还能收回来,有些不该有不该有的心思,你最好我咽下去,别来惹我的眼。”
御鹤猛然睁开眼睛,他坐起身来,握着酒盏的手指猛地收紧,用力指节泛白。
心下的闷火儿愈重,他向来不喜被人约束,可秦酴谭的身份摆在那里,秦家的势力更是他不能舍弃的。
方才不过是匆匆一眼,让他压在心底的执念,如着了魔一样儿的窜起来了,若是能留在身边…
“你在想什么。”
看着御鹤变幻莫测的脸色,秦酴谭咬紧了牙关。
“我知道分寸。”御鹤冷声道,却没抬头,怕秦酴谭看见他眼底未曾褪去的不甘,放下手里酒盏,他已经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回府吧。”
看御鹤的动作,秦酴谭却并未起身,反而将团扇搁在桌案上,她拍了拍身下的软塌,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你这几日忙得很,都不肯回家了,我多少日子没见着你了?”
“如今好不容易你陪我出来了,这么快回府做什么?府中规矩多,倒不如这醉仙楼清静,我与夫君出来,原就是想寻个自在去处,咱们夫妻好温存。”
说罢,她抬眸望向御鹤,精致的眉眼流转着细碎的光,带着几分柔媚,秦酴谭身份尊贵,他们成婚不久,平日里,便是夫妻相处,却是家中少见这般姿态。
御鹤的身形微滞,显然没料到她会这般说,他拧眉:“不要闹了,先回家。”
“怎么就是闹了?”
秦酴谭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房里伺候的仆子们退下,这雅间内,顿时只剩下他们二人。
“你我是夫妻,如今这般姿态扭捏,夫君是……心里还想着方才那位晏姑娘,没心思与我温存?”
最后一句话,她的语气压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威胁。
御鹤心中一凛,知道秦酴谭脾性,不能再违逆她,不然可真是要在这里闹出大笑话了,便只随着其也缓缓坐下,避开她的目光:“夫人多虑了。”
秦酴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轻倚在御鹤肩头,身上甜腻的脂粉香,与其身上浓烈的酒香交织在一起,她的手轻柔的就绕到了御鹤的胸前。
手掌隔着轻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那血肉之下狂跳的心脏,她的语气清冷:“夫君,你我成婚,可是你总对我冷淡疏离,莫不是嫌弃我?”
御鹤微顿:“你想多了,你很好,我很满意,我家中二位尊长亦是喜爱你。”
他被秦酴谭紧紧按住:“夫君…”
她抬眸望他,眼底带着几分认真:“你我已经捆在了一起,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你想要的,秦家能给你,我亦能助你步步高升,当然,只要你安分守己,与我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至于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是尽早断了为好,不然我若是伤心了,我要恨起来,可要将你这心刨出来了。”
说着,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御鹤却忽然有了动作,他掐着秦酴谭纤细的腰,抬手揪下纱帘,便翻身躺进了软塌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