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鹤!”
段丙有些没忍住怒喝一声,箭雨已经停了,他搂着晏观音起身。
只见御鹤闲步踏来,他的手持一柄青铜长剑,身侧拥簇着不知数目的侍从,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目光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屑,随即又将视线落在段丙怀中的晏观音身上,阴鸷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
“殷病觞,你真是一条野狗啊,为了那群人,你这狗鼻子硬是嗅到了这里。”
御鹤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真是可惜,你终究是晚了一步,这两个蠢货,还是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晏观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把我的人还给我,我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听他的话,殷病觞嗤笑一声儿:“你这个秦家的赘婿,口气还真是硬啊。”
这话刺痛了御鹤,他忍不住提起长剑:“抚光,你过来,方才我不知道你在这儿,这才伤了你,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口。”
“少这样儿叫我,别恶心人了,方才你不是想要死吗?现在装的什么好人。”
晏观音唇上褪去血色,苍白的唇角扯了扯,牵出来一抹嘲意:“我就是死,也不会过去。”
“那真是可惜了,今日这别院,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御鹤紧攥住了剑柄,直指她们二人,
晏观音抬起头,看着御鹤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狰狞表情中全是戾色,她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冷声道:“御鹤,作恶多端,迟早会遭报应!”
“报应?”
御鹤轻笑:“抚光,你真是蠢啊,现在在这南阳城,我御家就是天!报应?你看它敢不敢来?”
说罢,他脸色阴沉下来,哑声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过来,到我的身边来,你不会有事儿的。”
“做梦!”
晏观音语气平静,御鹤似被激怒一般,便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杀!给我杀了他们!把账册拿回来!”
身侧的侍从立刻扑了过来。
殷病殇将晏观音紧紧护在身后,手中长剑霍然出鞘,劈开扑面而来的剑。
只可惜困兽之斗罢了,刀光剑影瞬间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殷病殇就算再能打,也要被耗死的。
“主子!”
殷病殇的身侧,钻出那本该离去的两道身影,二人身手矫健,一左一右护住段丙两翼,与御鹤的人缠斗起来。
刀光翻飞,竟硬生生将御鹤的攻势逼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