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缓缓蹲下身,胡乱擦了一把眼泪。
江凛月看着蜷缩在床边的人,柔声道:“别总哭,女孩子不喜欢爱哭的男孩子。”
“以后要自己在上桌吃饭,别蹲在地上。”
“我还是喜欢叫你阿澈......”
说了许久的话,蹲在地上的人,直到看着那从门外走进来的衣着华丽的人,才缓缓起身,走了出去。
江凛月看着那走到自己面前的人,刚要起身便被按下。
长公主看着那脸色苍白的人,自顾自地搬来一旁的椅子在床边坐下。
“江凛月,才一段时间没见,就生病了?”
“看起来还这么严重!”
“本公主从库房之中带了不少天山雪莲,千年人参什么的。”
江凛月看着安坐在自己床边,一坐下话就没停过的长公主,记忆里她们两个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长公主看着那一双眼睛落在身上的人,低头掩面,脸上带着几分羞怯。
掐着声音道:“你好好休息,本公主先走了。”
起身看着那靠在床上的人,急忙说道:“你不用送本公主,你现在要好好静养,本公主过几天再过来看你,要是再不好,本公主给你叫御医。”
江凛月看着那有些过分热情的长公主,轻声点头。
从屋中走到屋外,一步三回头的长公主,来到屋外,看着那纷纷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婢女随从,挥了挥袖子,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双手叉腰,道:“看什么看。”
低头看了一眼摆满了屋子的各种珍贵补品,思绪开始放空。
穿着一身青衣的少年,在看到靠在床头,思绪飘散的人。
褪下身上的衣物,缓缓上了床。
江凛月看着那上床的人,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红得厉害。
少年看着对方红透的脸颊,将人揽入怀中,嘴角轻轻一勾。
“妻主可记得,曾送过阿雁什么?”
江凛月听着对方说出的话,低头开始思索。
“玉兰簪、芍药簪、玉镯。”她记得好像就这三样。
少年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手中拿着一个木盒,缓缓打开,木盒之中静静躺着两根簪子一个玉镯红包。
一枚铜板。
一根木签?
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一本书。
江凛月看着木盒之中的画册。
这东西是她送的吗?
少年看着那低头思索的人,轻声说道:“妻主要看看吗?”
江凛月看着封面上写着的《诗经》二字,并未做她想,既然对方问了,那便打开看看。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都是一些正常不过的诗句。
可翻到第四页的人,倒抽一口凉气,迅速合上手里的书籍。
好好的《诗经》怎么变成春宫图了,是她看错了!
不信邪的人,随意打开一页,在看到那趴在书桌上,下身紧紧相贴,一个握笔,一人握卷,衣裳半露的二人。
看着那在手心之中不断飞舞,最后掉到地上的“诗经”,一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耳尖红得厉害。
随着几个字沿着耳廓传入耳中,一双眼睛忽地瞪圆,脊背瞬间挺直,少年将人箍在怀里。
抓住那四处晃动的一双手,一个转身将人压在身下,将手举过头顶。
“蜡烛......呜呜呜呜呜。”
嘴唇被人堵住。
尚未说出的话化为无助的哭咽声。
骨节分明的手,拉开纱帐上的绳子的一端,随着一层层的纱帐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