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牧牧看到姜南曦，立刻甩开那两个跟屁虫，扑进了姜南曦怀里。
“饿。”
姜南曦摸了摸他的头，看向那两个一脸羡慕的孩子。
“这是你同学？”
聂梨初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见过夫人！”
“我是聂梨初，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聂澄逸。”
“我们是牧牧老大的……朋友！”
聂澄逸也跟着点头。
“对！朋友！”
“夫人，您做的月饼太好吃了！”
“能不能……能不能卖我们一点？”
姜南曦乐了。
这俩孩子，看着倒是不坏。
“行啊，想吃的话，明天让牧牧给你们带。不过嘛……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两人异口同声。
“在学校里，不许让人欺负牧牧，也不许带着牧牧干坏事。”
聂梨初拍着胸脯保证。
“夫人放心！谁敢欺负老大，我聂梨初第一个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聂澄逸也举手。
“我……我负责给老大写作业！”
“啪！”
聂梨初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写什么作业？老大的功课是夫子都要夸的！”
“用得着你这个倒数第一写？”
姜南曦看着眼前这两双亮晶晶的眼睛，心情大好。
尤其是聂梨初。
这小丫头，虽然是侯府千金，却一点架子都没有。
“姜姨姨！”
聂梨初凑到姜南曦面前，小嘴跟抹了蜜似的。
“您长得真好看，一点都不像牧牧老大的娘亲。”
姜南曦挑眉。
“哦？那像什么？”
“像姐姐！”
聂梨初一脸笃定。
“要是走在大街上，别人肯定以为咱们是姐妹呢。”
“哈哈哈！”
姜南曦笑得花枝乱颤。
这彩虹屁，她爱听。
“冲你这句话，以后的月饼，管够。”
聂梨初欢呼一声，抱着聂澄逸转了个圈。
“听见没？以后咱们有点心吃了！”
聂澄逸被转得晕头转向，但还是不忘拍马屁。
“姜……姐姐真大方！”
送走了两个小活宝，姜南曦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
牧牧扯了扯她的衣袖。
“娘亲，笑傻了。”
姜南曦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臭小子，这叫社交，懂不懂？”
“那是侯府的人，跟他们搞好关系，以后咱们在京城横着走。”
牧牧面无表情。
“螃蟹才横着走。”
姜南曦：“……”
这孩子，有时候真是人间清醒得让人头疼。
几天后，第一批成衣样品从玉山县送来了。
姜南曦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裹。
这是她画了图纸，让白家姐妹赶制出来的。
主要是男装。
而且是那种结合了现代剪裁和古代审美的改良款。
收腰，宽肩，立领。
甚至还有一件风衣款式的长袍。
“啧啧啧。”
姜南曦摸着料子，感叹不已。
“这做工，这走线，绝了。”
“就是这模特……”
她有些发愁。
衣服是好衣服，但得有人穿出来才行。
还得是那种身材好，气质佳，往那儿一站就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男人。
姜南曦脑海里闪过几个人影。
张晗？
不行，太冷，容易把客户吓跑。
掌柜？
不行，太憨，穿不出那种贵气。
正想着，窗户突然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