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秘诀。”
“我就是没把他当孩子。”
侯夫人一愣:“不当孩子?那当什么?”
“当个人。”
姜南曦看了看正埋头苦吃红烧肉、顺便把肥肉挑出来给聂澄逸的牧牧。
“他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喜好。”
“我虽然生了他,但我不拥有他。”
“他想学算术,我就让他学,哪怕别人觉得这是商贾贱业;他不想说话,我就不逼他叫人,哪怕别人觉得他不礼貌。”
“只要不杀人放火,不违背道义,他想干什么都行。”
“尊重,比说教管用一百倍。”
这一番话,在这个“父为子纲”、“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时代,简直就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全场静了一瞬。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永安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独立的个体……有意思,真有意思!”
聂梨初在一旁拼命点头,嘴里塞满了鸡肉,含糊不清地喊道:
“对!姜姨姨说得对。我不想绣花,我想练剑。娘亲你以后别逼我绣花了!”
侯夫人瞪了女儿一眼,但眼里的严厉却少了几分,反而多了几分思考。
“姜掌柜这番见解,虽然新奇,但细想之下,确有几分道理。”
旁边一桌的一位夫人终于忍不住了,侧过身来搭话:
“姜掌柜,我家那小子,整天就知道斗鸡走狗,我说他两句他就顶嘴,这……也能用尊重的法子?”
姜南曦挑眉一笑,职业假笑瞬间上线。
“这位夫人,斗鸡走狗说明令郎精力旺盛,且对动物有亲和力。您可以试着让他去管理马场,或者训练猎犬,说不定能成为征战沙场的一员大将呢?”
那位夫人眼睛一亮。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姜南曦的小课堂开课了,一群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此刻像极了求知若渴的小学生,围着姜南曦问东问西。
姜南曦来者不拒,金句频出。
什么“鼓励式教育”、“挫折教育”、“兴趣导向”,把这群古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聊着聊着,话题就不知怎么歪到了吃上面。
“姜掌柜,你们曦月斋那个新品‘全家福’月饼,我家老太太爱吃得很,就是太难买了,每次派人去都要排半天队。”
侯夫人抱怨道。
姜南曦一听,生意来了!
她立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和一支炭笔——这可是她特制的,比毛笔好用多了。
“夫人您这话说的,让谁排队也不能让您排队啊!”
“从今天起,咱们曦月斋推出‘VIP尊享配送服务’!”
“只要您留下府上地址和想吃的口味,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或者出了新品,我们直接送货上门!热乎的!”
“真的?!”
侯夫人大喜。
“那敢情好,给我来十盒那个流心的。还要十盒那种不甜的,给老爷吃!”
“好嘞!永安侯府,流心十盒,无糖十盒!”
姜南曦运笔如飞,唰唰唰记录下来。
这一开头,周围的人都坐不住了。
“我也要,我也要!尚书府,二十盒!”
“大理寺卿府,要那种带肉松的!”
“镇国将军府,要那个什么蛋糕,也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