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行眼睛一亮：“送我的？”
“嗯。”牧牧点头，“奖励。”
“奖励什么？”
“护娘。”
这下，连仲靖昶都忍不住喷了一口酒。
“哈哈哈哈！好小子！牧牧，你说得对！这男人嘛，要是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护不住，那还算什么男人？”仲靖昶大着嗓门吼道，完全不顾及二皇子的脸色。
罗氏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仲靖昶脑门上：“喝你的酒！少说话！”
然后她看着赵亦行和姜南曦，眼神慈爱得像是在看这一对新人。
“南曦啊，你看，太子多疼牧牧。”
姜南曦扶额：“干娘，今天是您生辰，您能不能认真把自己当个主角？”
宴会进行到高潮。
姜南曦让人推出来一个巨大的……蛋糕。
没错，虽然没有烤箱，但她用蒸糕的法子，加上用牛乳提炼出来的奶油，做出了一个三层的祝寿蛋糕。
上面插着特制的烟花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姜南曦带头，牧牧和聂澄逸跟着拍手唱了起来。
这奇怪却朗朗上口的调子，很快感染了全场，大家虽然不会唱，但也跟着打拍子。
罗氏看着那闪烁的烛光，眼眶红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过过这么开心的生辰。
切完蛋糕，夫人们把姜南曦围了个水泄不通。
“姜掌柜，下个月是我家老爷生辰，你能不能也接了？”
“姜掌柜，我女儿下个月出阁，婚宴能不能也包给你？”
“姜掌柜，钱不是问题！”
姜南曦看着这一张张热情的脸，仿佛看到了无数长着翅膀飞来的银票。
她笑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大家排队，何欢，拿本子记下来！”
不远处的亭子里。
赵翼宸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被人群簇拥的姜南曦，眼神晦暗不明。
“这女人，有点意思。既能赚钱，又能聚拢人心。二哥，你输得不冤。”
赵裕珩捏碎了手里的酒杯：“走着瞧。本王就不信，治不了这么个乡野村妇！”
赵亦行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姜南曦。
她发丝有些乱了，脸上带着红晕，整个人都在发光。
不需要他的保护，她自己就是光。
“殿下。”暗卫何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二皇子那边似乎又在动歪脑筋。”
赵亦行眼底的温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盯着。他若敢动，就把他的爪子剁了。”
“是。”
赵亦行转过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似水的模样，朝着姜南曦走去。
“姜老板，生意谈完了吗？牧牧困了。”
姜南曦回头，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等着她回家。
牧牧揉着眼睛，靠在赵亦行腿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没吃完的蛋糕盘子。
“来了！”
姜南曦应了一声，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春风沉醉，今晚的月色，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