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熟练地按下快门。
到了巴黎铁塔下。
到了冰岛的极光里。
到了非洲的大草原上。
每到一个地方，赵亦行都要变着法地求一次婚，拍一套婚纱照。
姜南曦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配合。
“赵亦行，你是不是有求婚牛逼症？”
“我这是为了弥补遗憾。”赵亦行理直气壮，“在古代，没能给你最好的。现在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姜南曦是我赵亦行求了一百次才娶回来的祖宗！”
一年后。
南极，破冰船上。
姜南曦裹得像个球，鼻尖冻得通红。
“赵亦行！你疯了！来这儿拍婚纱照？我会冻死的！”
“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赵亦行把她抱在怀里取暖，“你看，企鹅都在祝福我们呢！”
不远处，一群企鹅呆萌正看着这边。
牧牧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架着三脚架，调整着镜头参数。
“爹，娘亲，笑一下。这是第一百张全家福了。”
镜头里。
漫天的冰雪纯净无瑕。
赵亦行从背后紧紧抱着姜南曦，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笑得一脸灿烂。
姜南曦虽然嘴上嫌弃，但眼角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幸福。
牧牧站在最前面，比了个酷酷的“V”字手势。
在他身后，一只企鹅正好路过，仿佛也在抢镜。
“咔嚓。”
画面定格。
姜南曦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赵亦行。”
“嗯？”
“其实，穿越的那场梦，一点也不假。”
“为什么？”
“因为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是兰园还是房车，只要有你在，有牧牧在。”
姜南曦转过身，在他冰凉的唇上印下一吻。
“那就是最好的人生。”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