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废……简直是祸害!”
可不是祸害?!
也可以是败家子。
最强败家子。
凭着一己之力,葬送了大宁朝二十万兵马,数座城池,最后让八旬老爹给他收拾烂摊子。
……
李家在讨论这件事儿,朱家也在讨论皇城的事情。
相比起李木槿他们。
朱家知道的消息,就更加准确了。
书房里。
朱老爷子和朱振脸色都很难看。
朱振死死握住双拳,心中怒火快要将胸膛炸开。
朱老爷子冷笑一声:“老而不死是为贼,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能折腾!”
“我看能撑多久?”
“难不成,还能让刘怀那个废物重新登基?!”
刘怀,正是废帝。
朱振双眼充血:“皇祖、皇帝实在太偏心了,我父王呕心沥血,结果就这么被他卸磨杀驴,抹掉了最后功绩,连梁王感恩都能留在长安城,偏偏将我父王赶去封地?!”
“呵呵,废帝登基,除了我父王所有藩王都赶赴封地,我父王被囚禁在藩王府邸;废帝被俘,我父王浴血奋战,支持太上皇登基,其他藩王无召前往长安城,他把人都留下,反而把我父王赶去了幽州封地。”
“不过是怕我父王登基,到时候对废帝一家赶尽杀绝罢了。他可真是废帝的好父亲 、亲爹啊!”
“真是我的好祖父,好啊好啊好啊……”
他心里不忿。
他心中不平。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
之前,得知废帝被俘,太上皇病重,他和曾外祖父商议后,披星戴月赶赴长安城,设法见到了父王,告诉他可以和皇叔们合作,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弑父篡位。
父王呵斥了他,让他回来。
他见父王心意已决,也就回来了。
结果。
得到的是什么呢?
得到的是卸磨杀驴、得到的是更加的防备和不信任……
他真替父王感到不值。
“他都这样对父王了,父王到底还要忍耐到什么时候?既然他觉得父王不安分,那干脆就反了吧,坐实了这个罪名。”
“省得白白受委屈!”
朱老太爷脸色一变,但,却没有反驳朱振。
他心中也未必没有这个想法。
老皇帝态度这么鲜明,就算废帝起不来了,其他王爷登基,也不会让殿下好过。
他们朱家依附于殿下,更是没有希望。
与其这样绝望的求生,不如孤注一掷,就算是死也死得轰轰烈烈。
心里这么想着,他眼神无意识在手中的书信上,这封信,是楚王亲自写的。
看着看着。
他突然察觉有异。
“不对!”
朱振被吸引了注意力:“曾外祖父,怎么了?”
朱老太爷脸色无比凝重:“这封信不对。”
朱振脸色陡然一变:“什么?!”
他夺过了书信,里里外外都看了,一无所获:“哪里不对?”
朱老太爷语气激动:“羡儿,你去打盆水来。”
朱振不解。
但,立马照做。
很快,水打来了。
朱老太爷立刻将书信泡在了水里,然后,心翼翼讲湿透了的纸拿起来,放在蜡烛上烤。
一开始,什么也没有。
然后,很快,出现了红色的字迹。
朱振瞳孔一缩,声音急促:“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