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教授手里的三个东西,何玫和沈江的底气就被抽走了。
在过来之前,他们预演了很多次,方案也有了不少,最不济也要躺在地上撒泼,这次一定要豁得出去。
刚才许月芳不是都能赖在地上不起来么?何玫都决心效仿了,但王教授把几个东西亮出来之后,她和沈江的心就凉了半截。
“伪造的,一定是伪造的!儿子怎么晓得我们要打官司?信怎么就能来得那么巧?我要看一看。”
沈江咬着牙,在摄像机面前冲向了王教授。
前几天是五十万,今天是三十七万,还有好几场官司要打,这些官司都打完,沈墨说不定会成为千万富翁。
所有摄像都把镜头对准了他,沈江到底没有能豁得出去,而是很客气地说道:“那封信,我能看一看么?”
“可以。”王教授不怕他毁掉这封信,众目睽睽之下,他甚至还期待沈江这么干。
许月芳暂时安静片刻,如果沈江发癫,她要立刻冲上去质问对方为什么推她,把水搅得更浑。
信没有问题。
尽管沈江不晓得沈墨的笔迹,但他确认这封信是没有问题的。
趁着沈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贾嫦拉住何玫,小声嘀咕道:“老沈怎么那么没出息?还不趁乱把信撕掉?”
“撕掉还会写的呀……”何玫下意识地回道,她到底不是插队时期的村妇,考虑的事情会多很多。
贾嫦心里也凉了半截,当事人豁不出去,她还怎么赢?换成农村不识字的妇女,早就把局面给搅和到不可收拾了。
还会写怎么了?你们就一口咬定信是伪造的,不接震旦的球就好了,除非沈墨能从美国飞回来。
按照她的经验,出去留学的人不会回来,他们只有来回两张机票,这个事情是可以做的呀。
你们呀,就是书读得太多,吃亏就吃亏在这方面。
“那就算了?”贾嫦讥讽了一句,事情都到这步田地了,往后不要再指望她能帮忙。
何玫咬咬牙,算了?这是多少钞票?怎么能算了?
她分开人群,上前,指着沈江的鼻子喝道:“你看清楚了,儿子的笔迹是这样么?你凭什么确定是真的?我要验一验!”
沈江把信给了她,何玫只看了一眼,冷笑一声,把信丢进风里:“假的!”她到底没敢去撕。
王教授心道,这才是一个合格的对手嘛!如果就这么放弃了,他会感觉到很无趣的。
“女士,走法律程序吧。”王教授招招手,他的学生立刻跑过去把信捡起来,装好,递给了他。
“哎呀,你们欺负人呀,明明晓得我儿子在美国回不来,就这么欺负我们……”
何玫准备撒泼了,刚要往地上躺,许月芳就站出来了。
“阿姐,阿姐,冷静,冷静!每个星期六的晚上都能接到小墨的电话,可以联系上的呀……”
何玫很郁闷,许月芳!你!你就是来拆台的!老沈家是造了什么孽,把你娶进门了?
她使劲一推,许月芳顺势倒地,她也开始哭:“真能联系到小墨的呀……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呀……阿姐,我好心好意帮你们,你们为什么都欺负我……”
王浩都傻眼了,周洁凑到他的耳朵边说道:“还得是二婶,否则今朝不要好过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