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高强度输出三天,班里同学个个像是霜打的茄子,脸色没一人是红润,包括张裕在內。
他喜欢学习不代表喜欢被虐,每次上完课都有种自己是菜逼的错觉。
消化完一节课內容,下节课又来新一轮我是菜逼的猜想。
接连三天喻超都乖乖待在学校,哪里都没去,其中有天是大潮期喻超提不起兴趣赶海。
赚钱什么的等他心情缓过来再说。
直到29號从小老头手里解放,喻超踏著轻鬆步伐回出租屋。
什么都不说了,他需要一场丰富鱼获减轻压力,学习什么的提起来脑瓜子疼。
合併到一个班上课的夏朝露没比他好多少,只想等明晚接了大侄子去海上浪。
“你记得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去接阳阳就好,我今晚就不跟你出海了,我要歇歇。”来自学霸夏朝露的交代。
学霸都能被虐到需要休息,普通人的喻超心態更加平坦,大家都一样。
路上就和刘贺联繫出海事宜,早上和他们两人说过晚上一起出海,所以他们都在码头等候多时。
“阿超,你再不出海我都要去学校抓你了,休息太久容易骨头髮懒哦。”
刘贺跟钟明两人出海了几次,收益勉强覆盖成本略有营生。
后面乾脆趁著大潮小潮的时候赶海,出海的次数寥寥几次,他们不敢再出海自我打击。
再打击下去要出自闭症,几次的到帐信息喻超大概明白刘贺心情。
“哥哥们,最近休息够了,咱今晚要大干一场咯。”喻超手机架在前面,开著外放激情发言。
他听到刘贺与钟明齐齐发出,“干!”憋屈已久急需大量进货疏解心情。
场面热血又沙雕。
激动心情导致喻超刚到码头就被架上船,连给汪健荣打招呼时间都没给。
当然,汪健荣接到喻超电话,“不用过来,你专心搞鱼获就是最好交流方式。”
死仔居然休息那么久,別说刘贺二人想去学校抓人,再来几天他也想去堵人了。
鱼排上有相熟的船家来送货,没人有喻超好运气,经常能搞来撑场面的大货。
手里有靚货,在客户面前头能仰起三分,现在有客户预定大货他也不敢答应。
底气不足,开天窗更砸招牌。打电话去喻超那里要么是有事情,要么就是学校加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