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甚至想上手抚摸安慰钟明,哪怕钟明並不需要。
后腿的脚步用来避免魔爪触碰,钟明高音贝声音连船下的喻超都听到,“別过来,我再警告你最后一遍。”
哦豁,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两人玩的那么花。喻超想要回船上的脚步顿住,他现在回去万一打扰他们的好事。
剥开话梅黑糖棒棒糖含在嘴里,他体贴的给两位哥哥们留足时间,等待他们嬉戏时间结束。
有鱼排上的帮工路过,见到喻超给他打招呼,“喻老板站在这干嘛呢”
喻超也不小气,掏出棒棒糖问,“站会儿,要吃吗”
那人接过棒棒糖,他以为这是喻超出海前的特殊仪式,面上全是神秘笑容,像是了解到喻超出海好丰收的秘诀。
弄的他一脸懵逼,那个帮工动作是要帮他保守秘密难道他也听到刘贺二人的嬉闹声?
送走散步一回头的帮工,喻超面上神色沉下来。完蛋,传出去不会把他归类到一起吧他的名声,他船的好名声要无咯。
要赶紧去船上制止两人,玩归玩闹归闹,不能拿名声开玩笑,“我回来了,阿贺哥,阿明哥。”
还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中,喻超脑壳疼的抓了抓头髮,“两位大佬,注意些影响啊。”
“我们怎么了”他们默契十足发出疑问。
“就...你俩玩的时候注意声音音量。”喻超哪里敢说明,知道两人肯定没什么,但外人听著就很...嗯...容易想歪。
不明所以的两人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还以为是聊天声音太大喻超提醒影响。
“好。”
“收到。”
三人说的话题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但喻超没点透,拿了文件袋晃动给两人说,“可以出发了。”
刘贺二人重新投入出发前准备,赚钱,他们要赚钱。尤其是钟明,赚钱欲望空前强烈。
对讲机里传出各方面检查报备安全,喻超鸣笛声响起,“出发!”
迎著晨起的光芒,喻超驾驶著『喻望者號』乘风破浪向远处海平线。这次舵室里喻超固定了一个小音响,手机连接到音响上播放音乐。
『bada ya say do you reber,bada ya dancgsepteber,
bada ya never was a cloudy day...』
欢快的节奏,喻超忍不住隨著节奏律动身体。歌曲是夏朝露给他下载的,具体有什么歌他不知道。
每首歌都像在开盲盒,特別適合选择恐惧症的人。
既然听音乐开盲盒,他们这次行程也开个盲盒吧,他举起对讲机问,“哥哥们,要不要玩个游戏”
“什么”站在甲板上刘贺最先回他。
钟明犹豫下才回,“阿超,游戏公平吗”
“当然公平,咱们这次各选一个坐標,每个坐標所得的鱼获价值做最后评判標准。怎么样,搞不搞”
如此盲选,全凭藉运气,毫无技术可言。
刘贺与钟明积极参与其中,“我参加。”
“搞起来!”
三人聚在舵室研究歷史坐標,根据自己直觉选择目的地。
“阿超我选这个。”钟明指著曾经出过大黄鱼的位置。
刘贺对著眼熟的坐標想了一阵才发现奥秘,“行啊,臭小子心思可以哦,给哥哥打开思路。”
在钟明选择的时候喻超就知道他的心思,对於盲选他是有压力的,自己外掛用处不能说没效果,可效果也不大。
顺著钟明思路,刘贺很快选择其中一个坐標。两人齐刷刷看向喻超,他顿了顿才说出顾虑,“如果,我们在去坐標路途碰到鱼群,要不要停下来捕捞,这个该怎么算”
能想到的前提要说清楚,因为这个闹不愉快没必要。
“肯定要捕捞,算正常收入吧,你们觉得如何”刘贺抽菸思考著,有鱼情浪费机会谁都不愿意。
他们提及游戏是为了增强海上生活趣味性,不能丟了西瓜去捡芝麻,肯定赚钱为主。
既然喻超提了会发生的可能性,刘贺也说他的想法,“我们选的位置不管上了多少鱼获都是正常比例分,我们的彩头只是一样不包含分成比例。”
钟明不给喻超出声机会,接著刘贺话就说:“同意,我赞成。”
想给他们赚钱机会,可他们不要,“得,就这么定。”
“彩头是什么”钟明好奇的是奖励,他心疼给陌生人花钱,但他不心疼给自己人消费,假如他是垫底那个。
喻超咬碎嘴里剩余的糖果,酸梅子的味道侵蚀口腔,面部表情微微变形,缓和后才出餿主意,“咱们不玩花钱的项目。”
“你怎么想”刘贺看他表情就知道阿超又要搞事情。
钟明高兴啊,不用打开钱包回血多好,年轻的他还不知道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输的那个要穿草裙到一滩沙滩上跳草裙舞,要暑假的时候去。第二名要在一旁当拉拉队助威,贏的人判断是否结束惩罚。”
玩的那么大关键是输的人要穿草裙跳舞,暑假一滩人流量有多少,他们作为本地人心知肚明。
两人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会输,一时间都有退意。说出来喻超也有点后悔,玩的好像有点大。
见他们俩犹豫,他又觉得自己可以了,两人嚇退后能再提议別的,玩的小点,“如果你们觉得...”
刘贺掐灭手中烟豁出去说:“搞,谁输谁贏说不准呢,想想阿超跳舞心里有期待呢”
有两人同意,钟明也不能怂,干就完了,输了还有人陪著不丟人,“干,我也同意。”
想反悔的喻超僵硬住,“阿贺哥,阿明哥,其实你俩不用勉强。”
“不勉强,我觉得可以。”
钟明点头,“就是就是,我能接受。”
喻超发现自己把自己架在半空,还拱火烘烤自己,头次有自扇嘴巴想法,怎么就那么欠呢。
认怂是绝无可能,他故作轻鬆应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