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间一滩人数最少,他应该怎么避免在最少人数面前丟脸。
黑鯛数量多到打开活水舱,就能感受黑鯛跃起带来的水花,“阿超,我们要是晚回去,活水舱里的黑鯛会不会噶了”
密集程度太大,刘贺不得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咱们后面两个坐標收穫好,当天晚上就回去。要是不好,就捞一些黑鯛放到冷冻舱里。”
冷冻的黑鯛总好过死掉的,他也没想到才一波赫鯛就干满了活水舱。
“收到。”
“好的。”
喻超做的决定两人不会反驳,海上话语权,他们给阿超百分百。
事实证明每次阿超决定都无比正確。
“下一站去哪里”他和阿贺哥选的定位差不多,去哪个用时上下不超过一个字。
刘贺举起对讲机,摁下半天也没发出声音,最后想蹭波阿明的好运气回给喻超,“阿超,去我那边吧。”
喻超当然无所谓,他心理素质好,即使穿草裙跳舞他也是最靚的仔,更何况他出海前真诚的拜过妈祖,他相信妈祖对他是真爱。
“好,我们尽请期待阿贺哥的收穫。”
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因为他的话再次紧张起来。
此时刘贺特別想让舵室里的人闭嘴,关机对讲机的手停顿住。人在船上不得不低头,他还要听指挥捕鱼,心塞。
他內心怎么疯狂输出,饮茶赶路的喻超全然不知。
距离钓点位置还有几海里位置喻超发现误闯他们航线的大黄鱼们,“各就各位,有小型鱼群开盲盒咯。”
对讲机里喻超没说到达目的地,那就是半路碰到鱼获,要干正事刘贺拋出心中杂念卖力干活。
这批大黄鱼个头一般,最大不过一斤多些,更多是七八两一斤。
低於一斤现在旺季时期价格低廉,喻超都不想卖它们,冷冻带回去自己留著吃最好。
可惜外面两个不会愿意他全部扣下,几条应该能行。
“阿贺哥,留条小的咱们中午加餐咯。”以他们目前收入而言,喻超提议吃一条想法刘贺二人不拒绝。
满足不了阿超的嘴,他能给你造更多,“好,等会儿让阿明做了。”
“好的。”钟明也在对讲机里回应收到信號。
大黄鱼群半个多小结束战斗,他们收网到达刘贺选择的定位时间才过去三个字。
“阿贺哥,轮到你秀肌肉的时刻咯。”
刘贺悬在半空的心落不下来,他没明白阿超什么意思,“啊”
“有鱼情,不知道是什么鱼,感觉应该挺杂的。”可不是,水底有猎食的鱼群生態链。
石斑鱼捕食时间里居然有大黄鱼在旁边伺机而动。
正常来说大黄鱼不会搞偷袭,他们成群作伴捕食生存,单几条的大黄鱼想从石斑嘴下造反。
这幅场景喻超见所未见,海大了什么鱼都有,眼下活久见场面正是意料之外景象。
他不敢想像,如果能录下来这些生態视频,再补上几篇论文,他能否直升硕士。
喝茶喝茶,別想做不到的事情。喻超默默劝解自己,哄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哄好。
但,独自欣赏海底美景,他隱约理解高手孤独求败心理活动。
“哦吼,我中鱼咯,我中喇!”
哪怕喻超坐在舵室,隔著门窗透过海风,他依旧能听到刘贺兴奋叫喊声,低头吹开飘起的茶叶。
『谁还没中过鱼,哼...』不能去舵室的喻超內心疯狂吐槽。『他还能喝茶,你们俩只能钓鱼,没出息的对著鱼获快乐。』
抬眼打开外掛,喻超能看到刘贺鱼鉤上掛著一条贪吃的大黄鱼,为什么知道大黄鱼贪吃。
圆滚滚的身体能说明一切,虽然破不了记录,肉眼预估四五斤上下。
喻超绝对不承认自己手痒,嘴硬不屑道,“弟弟。”
钟明那边中了一条黑星笛鯛鱼,如果不和大黄鱼对比,它的身价也很有看头,一百多一斤能规划到贵价鱼行列。
杂鱼群身价前两名居然让两人这么水灵灵钓上来,开局即巔峰啊。
万万没想到有如此好运气,刘贺见到大黄鱼的时候已经合不拢嘴,“阿明,我这里的大黄鱼怎么样,靚不靚。”
提著手中的火笛鯛,钟明也满足,至少没拖后腿,“阿贺哥,这条鯛鱼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