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才是傻子,刘贺气到说不出话。
三人分工明確,大傻和二傻都想证明谁最傻,另一个沉浸在撬藤壶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阿贺哥,这些藤壶我们能吃吗”大半盆的藤壶扔掉多可惜。
“想吃我煮给你吃啊,没人和你抢,专挑屁股附近的给你。”刘贺恨不得现在就灌进他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看到什么都问能不能吃。
钟明敏锐的察觉到有杀气,弱弱地嘀咕著,“扔回海里好浪费。”
“阿明哥,別想著吃藤壶了,寄生在海洋生物和船舶下的藤壶容易被有害物质污染,想多活几年不建议食用。
真想吃找找附著在岩石上的藤壶吧,那里的相对安全。”喻超终於有精力开口劝说。
渠道来路不明的海鲜,吃之前想想自己寿命长短。
“好吧,好吧。”和健康掛鉤,钟明撤退速度比谁都快,对著大半盆的藤壶钟明犯难,“那这些怎么处理”
“回到岸上找阿荣哥帮忙销毁吧。”好办法他也没,遇事找阿荣哥就对了。
“得。”钟明把藤壶用袋子单独装起。
休息结束的刘贺找来碘伏,“船上酒精不多了,用碘伏帮它涂下藤壶附著地方。”
接过刘贺递来的碘伏,喻超认真帮海龟消毒。身上轻鬆了,海龟『咕嚕嚕』低低发出声。
“阿贺哥,它还怪礼貌嘞,是在跟我们说谢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