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绕著手指好整以暇,“我的齐师兄,你缺钓友吗你缺聊得来的朋友吗所以爱耍小性子的不要也罢。”
“不行,单个朋友不缺,可集於一身的朋友就她一个。”齐文天快速反驳他,怎么可能一样。
“好,人家姑娘觉得你可有可无,人家要考试,要忙著交男朋友,没空陪你胡闹。”
“她没男朋友。”坚定语气整的喻超无语。
这是重点嘛
“假如这几天陈佳怡找了男朋友...”
话都不让喻超说完,齐文天提高声音打断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齐师兄,我说的是假如。”
“没假如,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深深嘆口气喻超不打算抠字眼,“所以,齐师兄你到底犟什么”
“我没,就是不明白她干嘛生气。”面对严肃的喻超,齐文天音调低下去,小声狡辩。
“那,关你何事。气不气都和你没关係啊,不理你又怎样。”
齐文天乾脆站起身无理取闹,“怎么可以这样对朋友。”
“连陈佳怡假设有男朋友你都受不了,狡辩什么,喜欢就喜欢,何必在我面前乱发脾气。”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齐文天刚要坐下的身子突然跳起来,“你,你乱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
终於空出位置,喻超懒得同他搅和,找准间隙窜出去。掩耳盗铃的人没必要提醒他,活该被人踢屁股。
出了教室喻超立马给夏朝露打电话,“露露,齐师兄和陈佳怡两人什么情况”
夏朝露正陪陈佳怡逛商场,她们俩早已复习完,对即將到来的考试周信心十足,有不开心乾脆出来消费调节心情。
看了眼陈佳怡正在镜子前试衣服,她放低声音说:“大概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吧。”
“他们俩什么时候的事”
“你请假前他们就开始约著钓鱼,回校后又经常约喝东西。”
“也没多久啊。”掐指一算,时间不过三四个月。
夏朝露对陈佳怡竖起大拇指,直到人去试衣间换下一件才开口,“两人性格吸引有好感很快,拖几个月都算久了。”
她很想补充,追你的时候也没用多久。从最开始母的莫挨老子態度,到拿下他才用多久。
但这些话她只会在心底默默嘀咕,说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有道理,刚刚齐师兄到教室找我,问有见过陈佳怡没,让我一顿好懟。”回忆齐文天態度喻超篤定道,“我看齐师兄也有意思,他不喜欢以后我跟你姓。”
“哈哈哈,咱们就等著齐师兄追妻火葬场吧,让他嘴硬,说什么大家都是朋友。”夏朝露稳坐观景台,有好戏即將登场。
“一切都等考试结束之后,我看齐师兄还要硬挺些时候。”死鸭子嘴硬总需要时间缓缓。
说到考试夏朝露对他讲,“你劝劝齐师兄,別影响考试成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