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能换地方。”她身边同伴激愤喷口水。
夏青阳眼角斜晲喻超动作,只见他把探头凑热闹的夏朝露朝后拉,小心有不长眼的乱冲误伤她。
“脑子有点但不多。”夏朝露从喻超身后伸出脑袋犀利评价。
揉下她头髮,喻超同夏青阳两人稳稳站在前面遮挡。
双手环抱夏青阳悠悠开口,“多半是俱乐部內部有人钻空子,最近马上到比赛期,有船主需要工作人员调试船。”
他的猜测很快得到认证,船长哆哆嗦嗦把老表供出来,“领导同我没关係啊,是阿坤让我带客人出去顺便测试船,我也是听命令行事。”
又指被骗女人接著说:“这位小姐手里手续齐全,我没权力拒绝客人,领导我冤枉啊。”
船长满面愁容为自己辩解,儘量把自己摘乾净。他同老表一直坚持现金交易,钱他都拿去赌桌上散尽,老表也没证据指认他是同伙。
算到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他该怎样为自己开脱,藉口准备好几年终於派上用场。
虽然他希望永远不要有用。
船长供出来的阿坤不在现场,小领导立马给对方打电话,拨好几通都没人接听。
“你们內部事情自己处理,我们的损失补偿给我们,我们立马走人。”一群人拉著想走的工作人员要说法。
小领导忍著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疼痛,儘量放缓语气道,“各位冷静,我们俱乐部一定会给各位交代。”
“什么时候给交代,明年是给,后年也是给。”
“就是啊。”
“还钱。”
“赔钱!”
人群里討伐声不断,夏青阳摇头,他不知道小领导怎么应聘成功,小小事情能变成这样。
先不论工作人员如何私下犯错,首先不是应该检查合同內容,那位犯错的工作人员答应卖鱼获条例是否写入合同中。
在附近船主面前没展示管理能力,又轻鬆让客户拿捏住。嘖嘖,俱乐部管理层需要换人咯。
虽然过来凑热闹的人少,不代表信息传播速度慢。
后续怎么处理夏青阳失去兴趣,打电话给张致恆说明俱乐部事件。
小领导还在跟难缠客人交涉,俱乐部经理匆忙赶到现场三下五除二控制住局面。
喻超见夏青阳离开也准备跟著走,却被夏朝露定在原地,“继续看,最晚十分钟就有人来解决。”
无奈之下喻超站在原地陪夏朝露有始有终。
在他侧头跟夏朝露嘻嘻哈哈之际,有声音直面向他,有点陌生又夹杂著熟悉,“靚仔是你啊。”
回正视线喻超不嘻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