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超眼睛亮晶晶地,现在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
下次哪个不长眼撞上来,他不介意学习夏青阳手段。
胆敢截胡他的鱼获,有本事再来试试,他绝对手下不知轻重。
新思路提供者夏青阳终於结束工程,拿水枪清理工具,“小姑父麻烦你帮我一起把它送回家。”
奄奄一息的鯊鱼拍打甲板力气都要无,现在进气多出气少。
“放回去找地方狗一阵还能活下去,运气不好被攻击,那后果...”夏二哥没明说,在座各位都知道是什么样。
没抵抗能力的鯊鱼很容易抬起丟回海里。
喻超拍拍鯊鱼尾巴,“希望你长教训,不是所有人类都能被你欺负。”
也告诉你同类,碰到我的船绕远点,只要上到『深海猎手』號的鯊鱼一律拔牙做警示。
鯊鱼软塌的身体感受到寒意,不由自主地僵硬住。
玩不起的人类,妈妈快来救救它,孩子在外受欺负啦。
鱼龄一岁多的鯊鱼哭唧唧回到海底窝著。
没有帅气牙齿装点门面,它怎么出门混日子。
经夏青阳遭遇,他们也歇了继续钓鱼心思,给吴起文发出信號往江市港口奔。
他们开船要八个多小时能回到,喻超拿瓶饮料坐在甲板享受海风和阳光浴。
躲在阴凉地,夏二哥指著自己脑袋问妹妹,“阿超这里正常吗”
“他仗著晒不黑,这类骚操作有很多,以后二哥你会慢慢了解。”
夏二哥冷哼道,“男人白的像只白斩鸡有什么好骄傲。”
夏朝露不惯著二哥,“您崇尚黑皮男跟著我躲在阴凉地干嘛”
“晒黑和晒伤是两码事,你不能混淆视听。”夏二哥为自己发声。
她终於知道阳阳强词夺理跟谁学的,夏二哥又开口,“阳阳跟谁学都不是跟我学。”
还有读心术呢,夏朝露摘下墨镜饶有兴趣问夏二哥,“二哥您学的绝活也不拿出来溜溜。”
“滚,哥哥我是有自知之明。”
夏朝露睁大眼,想问他『明在哪里』
“露露伤害二哥你能得到什么”夏二哥微微坐起跟夏朝露打感情牌。
夏朝露飞快接住话,“能得到快来。”惊险,差点让话有掉落痕跡。
哽住地夏二哥。
“年轻人要懂得...”
“尊老爱幼。”夏朝露重新带回墨镜,“二哥你每次无理取闹的时候就是这个开头。”
“那也没见你尊重过。”
夏朝露躺在靠椅上,“我们年轻人讲追根究底,退一步乳腺增生,进一个海阔天空。”
“歪理。”
“您是胡搅蛮缠。”
“....”夏二哥正无语间寻词汇反驳,夏青阳到来打破氛围。
“感觉怎么样”夏二哥把包裹冰块的毛巾递给他。
捂住半边脸夏青阳道,“热水不利於血液循环,我用冷水冲凉,感觉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