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谭应捷见到手机快懟到他脸上,哆嗦著唇让刘贺滚。
“没关係,阿捷以后你会感谢我的。”刘贺收起手机,用过来人的口吻对他说。
曾经是谁质疑过阿超,又是谁成为了他们。
他们经歷过同等待遇,以后才真正是一条船上的人。
“搞定,快快快,我们要到石斑鱼自由时候咯!”操作完毕喻超兴奋地叫道。
回头一看地上蹲满人,“怎么了”
刚刚喻超全身心投入避开海底礁石中,没留意身边发生何事,突然见到几人形象惊到。
“阿超,我能学你的手艺吗”从震惊中回神谭应捷第一句话便是想拜师。
有这种牛逼技术,他回潭门横著走。
特別是开大船到西沙群岛潜水猎捕时,优势简直是碾压眾人。
“別怪我不教,这个全凭感觉。”咋教你,我又不能送你一个外掛加持。
“我懂我懂,阿超以后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说,我谭应捷绝不会有质疑。”
喻超想说,不,你不懂,对上谭应捷坚毅目光他心虚地道,“没特別的,你慢慢摸索其中奥秘吧。”
虚晃一枪的说法落在其他四人的耳中却掺杂真理,他们平时少注意细节,所以才感应不到喻超的境界。
误会,天大的误会!
绕开话题,喻超手痒难耐想去拋竿,“你们去不去阿文哥船停在这不动,你也过来一起钓。”
停在礁石群上方,吴起文绝对能放下心地离开,“好,我也活动下身体去。”
五个人到达甲板寻找喜欢钓位,距离起网时间还久,喻超准备来次悠閒垂钓。
鱼竿他只选了一根,一条一条地对战海底石斑鱼们。
战斗吧!
钟明不明白喻超为什么突然燃起来,“阿贺哥,你看阿超怎么感觉要变身了”
“胡扯什么以后少看那些没用东西,老婆找到了吗儿子生了吗”刘贺对著钟明一顿灵魂突击。
扎心的阿贺哥,钟明决定跟他绝交一分钟。
“你们商议什么大事”谭应捷靠近两人想嚇他们,可两人说话他听不懂。
刘贺招谭应捷凑近说:“每次我们都钓鱼都要有赌注,难得咱们聚齐,总不能干钓鱼多没意思。”
谭应捷点头,在港城喻超明明贏走他的檳榔,却嫌弃地不要。
“你们说小话的时候能不能別太明显。”喻超发现自己饵料不够,转身想去取些便看到三人凑在一起。
“又不是你,我们討论钓鱼赌注的事情。”刘贺极力爭辩道。
吴起文听到说话声走过来,刚好刘贺在说赌注,他来兴趣地问几人,“怎么要赌什么”
“阿超你鬼点子多,你来说!”
喻超眼睛一转,徵求几人意见先,“想玩大的还是玩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