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秦尘,被夺舍了?(1 / 2)

秦尘的神识如无形的潮水,轰然铺开,瞬息间覆盖大半个军营。

混乱、死寂、血腥...以及,在南侧某座营帐深处,一缕微弱到近乎熄灭、却独属于颜如雪的冰寒气息,正与一股浓烈阴邪的死气死死纠缠。

找到了。

秦尘背后,血灵·死灵风鸦的虚影骤然凝实,双翼一展。

“唰!”

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血色流光,直射南营。

第八队队长叶红鱼的私人寝帐外,两名筑基中期、身着轻甲的女亲卫只觉一阵微风拂面,长发微扬。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但神识扫过,帐内并无异样,便又恢复目不斜视的肃立姿态。

全然不知,一道身影已如鬼魅般穿过帐帘禁制,踏入内室。

室内,水汽氤氲,药香混合着一丝奇异的阴寒。

一座以暖玉砌成的方形药池占据中央,池中药液呈暗绿色,表面翻滚着细密的气泡。

池中,两道身影盘坐。

颜如雪仅着一身纤薄湿透的白色亵衣,浸在药液中。

衣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水光浸润下,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玉泽,精致锁骨下弧度饱满。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与颈侧,往日清冷的眉眼因痛苦而微微蹙着,长睫低垂,气息微弱得令人心揪。

她身后,叶红鱼同样浑身湿透,一袭红衣紧贴身躯,勾勒出健美修长的线条。

她双目紧闭,眉心紧锁,周身散发着灼热的火灵之力。

正竭力将双掌按在颜如雪光滑的背心,以自身火阳之体的本源火力。

焚烧、驱逐着那些自颜如雪体内不断渗出的、灰黑粘稠的阴尸死气。

水雾升腾,将两人湿身后曼妙浮凸的身姿笼罩得若隐若现,水珠沿着叶红鱼英气的下颌、修长的脖颈,滑入衣襟深处…

药池波光粼粼,映着晃动的烛火,满室尽是惊心动魄的活色生香。

即便秦尘前世阅片无数,突然撞见这一幕,呼吸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喉咙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声音极轻。

但在寂静的室内,在筑基后期修士的耳中,不亚于惊雷。

叶红鱼倏然睁眼。

美眸之中先是茫然,旋即化为难以置信的震惊,最后涌上滔天的羞怒。

男人?!

一个男人竟闯入了她的寝帐?!

还...还如此目光灼灼地盯着几乎半裸的她与颜如雪?!

“你—!”她心神剧震,体内原本就全力运转、小心翼翼控制着的火灵之力,因这突如其来的惊骇与羞愤,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凝滞。

就是这一丝凝滞。

“嗤—!”

颜如雪体内那股被暂时压制的阴尸死气,如同找到决堤之口,猛然暴动。

竟反向顺着叶红鱼的双掌,疯狂涌入她的经脉。

“噗—!”

叶红鱼如遭重击,娇躯剧颤,一口逆血毫无征兆地喷出,染红了一片池水。

她脸色瞬间惨白,只觉一股阴寒蚀骨、污秽腐朽的可怕气息在自己经脉中横冲直撞。

所过之处,灵力溃散,经脉传来针扎火燎般的剧痛。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那阴尸死气竟直冲丹田,朝着她那地品筑基的灵台侵蚀而去。

一旦灵台被污,道基受损,修为暴跌都是轻的。

完了...

就在这绝望念头升起的刹那。

一只灼热的手掌,重重按在了她光裸的香肩之上。

“嗡...”

一股奇异的吸力自那手掌传来。

那在她体内肆虐、即将触及灵台的阴尸死气。

如同倦鸟归林,竟无比温顺地倒卷而回,迅速被抽离出她的身体。

这还没完。

更让叶红鱼心神俱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阴尸死气被抽走。

她体内那因火阳之体阳气过盛、常年积累、折磨得她苦不堪言的【火毒】。

竟也如同被引动的溪流,丝丝缕缕,顺着那手掌被缓缓吸走。

一股难以言喻的、通透轻盈的舒泰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堵塞多年的河道被骤然疏通。

那困扰她多年、灼烧经脉、甚至影响道途的隐痛,正在飞速消退。

这...这怎么可能?!

叶红鱼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火阳之体的火毒,乃是先天体质与功法冲突所致,除非寻得至阴之物或修炼特殊功法调和,否则极难化解。

此人...竟能直接吸收?!

“叶队长,”秦尘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震撼:“剩下的,交给我。你先调息。”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下属。

叶红鱼几乎是本能地依言收功,踉跄着从药池中站起。

温热药液顺着她曲线毕露的火红胴体滑落,她竟连运功蒸干衣物都忘了,就这么湿漉漉地地退到池边。

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秦尘,按在颜如雪背后的手,眼中充满了见鬼般的骇然。

秦尘无暇他顾。

掌心贴在颜如雪冰凉滑腻的背脊肌肤上,《吞灵魔罐》全力催动。

不同于以往吞噬游离能量,此刻颜如雪重伤垂危,阴尸死气早已深入骨髓、侵染脏腑,甚至缠绕在脆弱的经脉与丹田灵台周围。

秦尘需以自身神识为引,操控魔罐的吞噬之力,如最精密的医者,一丝丝、一缕缕地将那些阴毒死气剥离、抽走。

这对神识的消耗与控制力,要求苛刻到了极致。

更让一旁叶红鱼看得头皮发麻的是。

秦尘的另一只手,竟同时凌空虚按在药池之上。

池中那些用来固本培元、疗伤续命的数十种珍贵灵药。

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色泽。

磅礴、狂暴的药力被强行抽取、炼化,化作最精纯温和的灵力流,顺着他的引导...

源源不断地注入颜如雪千疮百孔的体内,温养着她受损的经脉、脏腑与灵台。

一手吞噬至阴至邪的死气。

一手炼化至阳至和的药力,

同时进行,精准无误,举重若轻。

一心二用?

不,这简直是一心多用,如臂使指。

叶红鱼回想起自己方才全力施为,尚且需凝神静气、小心翼翼,才敢以火灵力慢慢焚烧驱逐死气,稍有不慎便会反噬己身。

与眼前秦尘这行云流水、仿佛呼吸般轻松的手法相比...

简直云泥之别。

不,是萤火与皓月之别。

这绝不仅仅是手段高超,这需要对灵力、对神识、对能量本质有着令人发指的恐怖掌控力。

这真的是一个筑基修士能做到的?!

她猛然想起方才秦尘闯入时,门外那两位筑基中期的亲卫毫无反应...

难道,她们从头到尾,连一丝异样都未察觉?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隐匿与速度?

筑基巅峰能做到吗?

叶红鱼背脊发凉,看向秦尘的目光,已从最初的羞怒、震撼,变成了深深的惊悸...

此人...到底什么修为?

又到底是何来历?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际,池中药液的颜色已从暗绿迅速转为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