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心中一惊,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但仗着己方有两位筑基,强自镇定:“是又如何?你一赘婿,也想螳臂当车?一起上,先宰了他!”
他身旁筑基长老应声而动。
与赵匡一左一右,同时爆发最强灵力,祭出法宝。
一柄飞剑,一口铜钟,带着轰鸣,朝秦尘绞杀而来。
两人联手,威势更强数倍。
齐家众人心胆俱裂,萧灵儿屏息。
秦尘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扑来的赵匡二人,轻轻一点。
两道微不可察的透明涟漪,自他指尖荡出,瞬间掠过赵匡二人。
时间仿佛凝滞一瞬。
下一刻。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赵匡与那赵家筑基长老,保持着前冲施法姿态,僵在半空。
脸上狰狞、凶狠…彻底凝固。
紧接着,他们灵台龟裂,身体直接爆开。
现场死寂一片。
所有赵家精锐脸上的凶狠,化为无边恐惧与呆滞,如同冻结。
他们看着地上那两具刚刚还不可一世、此刻已为冰冷尸体的家主和长老,大脑空白。
齐家众人全都张嘴瞪眼,一脸的难以置信。
两位筑基修士,竟被‘二叔’...一指...点死了?
萧灵儿也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神秘男子,比之前似乎更强了。
秦尘并未理会众人的表情。
目光扫向那群吓傻的赵家修士,声音平淡,却令人骨髓发寒:“犯我齐家者,死!”
话音落,不见他动作,那十几名赵家精锐,包括几名练气后期好手,同时身体一僵,随即如被无形巨力碾压,接连爆开,化作团团血雾。
短短数息,攻打齐家的赵家众人全军覆没,尸骨无存,只剩满地刺目鲜红与浓郁血腥。
齐家院落,落针可闻。
所有人如同石化,久久无法回神。
秦尘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齐山道:“收拾一下,赵家产业和矿脉,现在是齐家的了,派人接手,有敢阻拦者,杀。”
齐山一个激灵,从无边震撼中惊醒,连忙答应:“好…好,我这就找人去办。”
“大哥,此事稍后再说,云夕在何处?带我去看看。”之前神识探查得到的消息,齐云夕最多还能坚持一个时辰,想必此刻还在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
作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二叔’,自然是心中有些不忍。
齐山连忙引路。
静室内,一名容貌清丽、与齐晴儿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躺在榻上。
面色青黑,气若游丝,正是齐家天骄齐云夕。
她身中奇毒,毒性诡异,正不断侵蚀其经脉丹田灵海。
就在这时,下人匆忙来报:“家...家主!周大师,还有一位气度不凡的公子,在府外求见,说是听闻云夕小姐毒发,特来探望,并愿送上解药!”
齐山等人脸色一变,看向秦尘。
他们此刻已对秦尘敬若神明,唯他马首是瞻。
秦尘嘴角上扬,这老东西果然来了:“来得倒巧,请他们进来。”
不多时,周大师陪着一身华服、故作姿态的徐飞走了进来,视线落在齐云夕的身上时,眼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炽热与贪婪。
“云夕姑娘,听闻你身中奇毒,在下心中甚是不安。恰巧途经此地,特来探望…”徐飞温文尔雅道。
周大师立刻上前,捋着胡须,一副世外高人派头:“齐小姐毒性已侵入心脉,必须尽快服用羽公子的特制丹药,否则...神仙难救治。”
齐家众人闻言,脸色惊变。
而萧灵儿却是捕捉到了徐飞眼角的炽热。
眼中闪过厌恶,上前一步,挡在齐云夕身前,冷声道:“不劳费心,云夕姑娘已无大碍,二位请回吧。”
徐飞目光落在萧灵儿绝美容颜和窈窕身姿上,眼底淫邪之光一闪,轻佻笑道:“这位姑娘好生面善,可否告知在下芳名?”
“滚!”萧灵儿面带寒霜,厉声呵斥。
徐飞脸色一沉。
他身为北凉王之子,何曾被人如此呵斥?
尤其是在他看上的女人面前。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他的脸。
顿时怒火中烧,失去了先前的温雅。
威胁道:“姑娘,小心祸从口出,本公子好意救人,你...”
“不需要你们救。”
秦尘缓步走到众人之前,目光平静看向徐飞和周大师。
周大师顿时感觉受到轻视,怒道:“小子你懂什么?
齐小姐之毒,天下唯有老夫能解。
由不得你在此胡言乱语,耽误救治!”
秦尘瞥他一眼:“听说过病人求医问药的,没听说过强行治疗的,莫不是,你们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徐飞和周大师面色同时一惊。
暗想:此人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医者仁心,本座既然答应要救治云夕小姐,自然说到做到,”周大师一副大义凛然道。
同时,他刻意释放出一丝筑基初期的威压。
虽不强烈,却足以让在场大多只有练气期的齐家人感到呼吸一滞,如临大敌...
周大师不仅是二品炼丹师,还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筑基强者,他的能量不可想象。
“不好意思,这毒我能解,”秦尘不为所动。
“你能解?”
周大师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
你可知齐小姐所中何毒?
可知解毒需何步骤?”
徐飞也冷眼旁观,嘴角噙着讥讽,显然不信。
秦尘懒得争辩,直接道:“既然你们不信,不妨打个赌。”
“赌?赌什么?”周大师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