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我倒抽一口凉气,眼前的景象让我血脉僨张。
真是好大好白,配上那成熟嫵媚的风情,的確非常的性感迷人,一点也不亚於宋蔓菁,而且她多出了书香气息,更增添了几分魅力。
而我的灵线太神奇了,远程偷看別人简直就是一绝,比透视眼镜牛逼太多了。
苏砚秋洗完澡,穿上白色的真丝吊带短裙,春光半泄,先吹乾了那一头浓密带著天然卷的长髮,然后就姿態优美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拿出一支女士香菸,想要点燃,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嘴里喃喃道:“明天要约会,不能抽。”
然后就把香菸收了起来。
“好强的控制力。”我暗暗地佩服,对於有菸癮的人而言,因为明天要约会,今晚就不抽菸,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儿。
“找人从宋蔓菁和宋文斌那里了解过了,张向东没说谎,他是比张扬还要高明的赌石大师,他一年赚几十亿一点问题也没有。目前身家也一定过百亿……”
苏砚秋的脸上浮出奇异笑容,“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能遇到如此一只大肥羊,他似乎对我的美貌感兴趣。真的还是假的明天得试试他……”
“靠,她果然怀疑我另有目的,这女人太厉害了……”我暗暗地感嘆,也无比忌惮。
突然下雨了。
雨点在夜风的裹挟下,在车窗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將玻璃上的雨水扫成扇形,却始终挡不住远处別墅区那朦朧的轮廓。
我收回灵线,驾车返回。
当路过赵奕彤家所在的別墅区,我握著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踩下剎车。
取出手机,拨通了赵奕彤的电话,“大美女,有没有在家”
“在。”
“有事儿找你,可以出来一趟吗”
不等她回应,我已经掛掉电话。
驾车驶入小区,车轮碾过积水,“唰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赵家別墅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隱若现,二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像是一只半睁半闭的眼睛,透著一丝神秘与孤寂。
停好车,我撑起雨伞走下去,雕木门也“吱呀”一声打开,赵奕彤裹著件黑色吊带短裙立在门口,潮湿的空气里浮动著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水味。
她那已经留长了不少的头髮隨意地挽著,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处,在廊下昏黄的灯光下,皮肤显得格外白,如同初冬的雪。
这身打扮让她褪去了往日的英气,多了几分脆弱的性感。
“什么事儿”她的声音清脆却又带著烦躁。
我莫名地感觉到赵奕彤今晚的精神状態有点不对劲,但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所以我当做不知道,期待问:“你手里有没有天局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