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灵线掠过三楼时,一阵压抑而又充满愤怒的咒骂声顺著楼梯间悠悠飘来:“苏砚秋那娘们,每次和我约会都不让我碰,真以为你守身如玉啊不也是老板的情人吗有本事你在老板面前傲娇啊”
那声音中,满是怨恨与不甘,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怒火始终得不到发泄的出口。
我眼睛亮起,循声让灵线飘荡过去,只见田文彦正站在三楼走廊,他的西装领带凌乱地掛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他的脸上,满是情慾退潮后的潮红与不甘,那眼神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既有欲望未得到满足的懊恼,又有对苏砚秋的忌惮与不满。
然后他狠狠地踹开左手边的房门。木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別墅里迴荡。
剎那间,一声尖锐的女人惊叫声如银铃般炸开:“姐夫,你……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中,带著明显的惊慌与恐惧,却又隱隱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灵线穿透门板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暗自挑眉——被扑倒在床上的女子身著藕荷色真丝睡裙,那睡裙质地柔软,贴合著她的身体,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深 v领口下,肌肤胜雪,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她乌黑的长髮如海藻般铺展在锦被上,隨著她的挣扎轻轻晃动。
她双手虚掩胸口,眼中满是惊恐,可那眼波流转间,却藏著三分期待七分迎合,与口中那看似抗拒的话语形成了诡异而又微妙的反差。
她的眼神时而躲避,时而偷偷看向田文彦,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小眉,姐夫今晚中了媚药……”田文彦紧紧压在女人身上,惊艷迷醉地看著她的容月貌,语气中带著一丝无奈与恳求,“你姐出差了,你就帮帮我吧……”
话音未落,他便重重地吻了上去,两人很快在丝被间纠缠起来,房间里响起了凌乱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这场持续三分钟的闹剧落幕时,我已操控灵线探遍別墅三层楼,每层楼都有几百平方米的面积,非常宽阔。
但除了满墙毫无价值的书画贗品与几件粗製滥造的现代仿瓷,竟无一件真正的古董。
於是我操控著灵线进了地下室。
入口极为隱秘,藏在酒窖壁炉后。
三道密码锁在灵线扫描下闪烁著金属冷光,仿佛是守护宝藏的神秘卫士,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么严密的宝库……”我喃喃自语,心跳陡然加速。
或许,孙永军那幅价值五亿的《写生翎毛图卷》就藏在这神秘的地下宝库中。
灵线如缝衣针般,小心翼翼地刺入砖墙与钢板的接缝处。
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在与钢板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在磨破三道灵线虚影后,灵线终於艰难地钻入宝库內部。
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堪比小型博物馆:商周青铜鼎庄重古朴,静静佇立在博古架上,鼎身的纹饰歷经岁月的洗礼,依然清晰可见,仿佛在向人们展示著古代工匠的精湛技艺。
明清官窑瓷器精美绝伦,釉色温润,在恆温展柜中泛著陈旧而迷人的纸香;每一件瓷器都像是一件艺术品,静静地等待著人们的欣赏。
甚至还有一张明代黄梨拔步床都,那精美的雕刻、流畅的线条,无一不彰显著古代工匠的高超技艺。床榻上的雕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然而,我顾不上欣赏这些珍贵的文物,开始仔细搜寻。
可惜,找遍宝库,也没找到《写生翎毛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