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上个月刚修復过一件明代青瓷!”
“选我,我修復瓷器有三十年经验了,保证修復后连放大镜都看不出痕跡!”
“程老板,选我吧,我的修復技术最好,修好后这鸡缸杯至少能卖一百万!”
“还是选我,我在故宫修復过类似的斗彩瓷器,修復后价值达到两百万不在话下!”
眾人爭先恐后地往前挤,有人举起手中的工具箱,里面各种精密仪器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冷光;
有人快速滑动手机,翻出一张张修復前后对比的案例图片;
还有人直接拿起碎片开始现场演示拼接手法。
一个穿著藏青色马褂的老者颤巍巍地掏出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著碎片,嘴里念念有词:“这釉色、这纹饰,只有我才能修復完美。”
我站在人群外围,看著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在心里暗骂:“臥槽……你们这就放弃了直接要接修復的活儿了”
如果只是接修復的生意,我几乎不可能揽到,毕竟我看起来太年轻,怎么看都不像经验丰富、沉稳老练的修復大师。
而且,我根本看不上那点修復报酬,我真正想要的是这个破碎的鸡缸杯。
我能把它修復得完美无瑕,让它重新绽放昔日的光彩,恢復原有的价值,而不是为了赚那点小钱。
“你是欧阳修大师”混乱中,程黑白突然眼睛一亮,挤开人群,看向一位站在角落里满脸嗤笑的男子。
那人穿著笔挺的西装,皮鞋擦得鋥亮,梳著一丝不苟的油亮背头,他的眼神带著与生俱来的傲慢。
“是的,程老板你好。”那男子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脸上带著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神情,“我不敢像他们一样保证修復后能卖多少钱,但我敢说,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此欧阳修可不是歷史上的大文豪,而是古玩修復界的传奇人物。
他凭藉一手“无痕修復”的绝技,修復过无数国宝级文物,在古玩界声名鹊起,赚得盆满钵满,据说身家已达十几亿。
他的情感生活也同样“精彩”,先后娶了五个老婆,最近刚和第五任离婚,过几天又要和一位刚毕业的校结婚。
传闻那校貌美如,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两人的婚纱照已经在圈內传得沸沸扬扬。
听到欧阳修的话,现场瞬间一片譁然。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修復师气得浑身发抖,鬍子都在跟著颤动;一个戴瓜皮帽的老者脸涨得通红,差点把手里的镊子朝欧阳修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