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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离开后,孔雀惊嘆道:“家主,原来您还藏著这么多翡翠,真是太厉害了!”
我笑著调侃道:“別忘了,我可是世界第一赌石大师,在腾衝待了近三个月,天天赌石。”
刚才那些翡翠基本上都是我赌出来的。
黑吃黑得到的原石,还远远没有解出来。
可能还要七八个月才能解完。
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夏蝉也凑过来,满脸崇拜地说道:“师父,您比我爸爸有钱太多了,太牛啦!”
最近她在修行上进步显著,已经成功引气入体,对修行的热情也愈发高涨。
“但想要成为真正的豪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摸了一下夏蝉的头,轻声感嘆。
不仅在財富,还有人才培养方面,都有很大差距。
不过,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先解决了天局组织这个古玩界的毒瘤,我才能安心发展自己的事业。
一夜无话。
早上七点半,我再一次稳稳地將躺椅放置在“欧阳文物修復”店门前,躺椅的金属扣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宛如一记打破平静的鼓点。
店铺內,暖黄色的灯光早已亮起,透过雕木门的缝隙,隱隱约约能看到三个学徒在忙碌。
“张大师今天又来了,而且来得这么早看来是铁了心要和老板死磕到底了。”最年轻的学徒紧紧握著鸡毛掸子,声音里既带著兴奋,又夹杂著一丝紧张。
他一边说著,眼睛还不时地瞟向老板平日里所坐的位置,仿佛在想像著老板看到这一幕时的反应。
“等老板来了,肯定得气炸了!昨天刚被警察训完,今天这衝突怕是又要升级。”扎著马尾的女学徒一边用麂皮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瓷器,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似乎是想要儘快完成手中的工作,然后好看热闹。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谁让老板平时行事总是那么霸道,得罪了不少人。”戴眼镜的老学徒推了推镜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
“得人心者得天下!”
我翘著二郎腿,愜意地晃悠著躺椅,帆布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在这略显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街道的另一头缓缓走来。
那是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身著洗得发白且布满补丁的工装,裤脚处还沾著尚未洗净的泥渍,脚上的解放鞋也早已磨得不成样子,每走一步,都仿佛在诉说著生活的艰辛。
当他察觉到我注意到他后,脚步突然加快,最后躲进了隔壁掛著“转让”红布的店铺阴影里,不断地向我招手示意,动作急切而又谨慎。
我並未理会他,依旧悠閒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这片刻的寧静。
他见状,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只好小心翼翼地朝著我这边凑过来。
当他蹲在我身边时,身上散发著一股混合著松烟墨和汗水的味道,那味道浓郁而复杂,仿佛承载著他过往的岁月。
他警惕地瞥了一眼欧阳店铺,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隨后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地说道:“张扬大师,我是罗朝阳,就是那个被欧阳修封杀的人。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说,但这儿不方便,咱们换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