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灵线就全部在天上,不会碰触到別人,即使有高一鹤那样的高人在附近,想要感应到灵线,也无比艰难。
苏砚秋上了一辆宝马车,驾车疾驰。
最后她去了清江別墅,走进了田文彦別墅的大门,又脚步飞快地去到了田文彦的房间。
里面没有別人,仅仅只有衣冠楚楚的田文彦。
“有没有人跟踪我”苏砚秋一进门就严肃地问。
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紧张与警惕,仿佛是一只警惕的猎物,时刻关注著周围的危险。
“根据眾多反馈,没发现任何对你的跟踪。”
田文彦用惊艷迷恋的目光看著她。
“这么说,那两幅画失窃和张向东无关,可能真就是个很厉害的小偷。”苏砚秋道。
“应该是。”田文彦点头。
“呵呵,这一次不用输入器聊天了”我在天上冷笑。
或许,他们以为这里是田文彦的老巢,不会被窃听,很安全。而他们一直偽装成情人,这么约会一次很正常,別人不会怀疑。
这真就是对我的一次考验,看我会不会跟踪。
真是好小心啊,怪不得能一直逍遥法外。
“3號方案继续执行,4號方案继续准备,要无缝衔接。”苏砚秋杀气腾腾地下令。
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仿佛是一个冷酷的指挥官,在下达著决定生死的命令。
旋即她又恨恨道:“张向东,半个月后,你就会倾家荡產,陷入万劫不復境地,竟然不想娶我,只想睡我,那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你做梦呢。”
我在心中冷笑,也无比期待,半个月后,就是摊牌时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死谁活
“砚秋,喝杯饮料……”田文彦递上一瓶王老吉,“今天你辛苦了。”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討好,可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我得回去了。”苏砚秋接过饮料却没喝,而是转身就要离去。
“砚秋,你现在回去,万一又遇到了张向东,他可能会怀疑你有问题,不上套也不一定。”田文彦严肃道。
“那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在我这里过夜,我们睡一张床,但我和以前一样,不碰你一个指头。”
“谅你也不敢。”苏砚秋满脸自信和骄傲。
却没看到田文彦的眼睛中闪过冷光。如同毒蛇的眼神,充满了欲望与贪婪。
“似乎还有剧情啊,得继续看看。”我心中一动。
苏砚秋留下了。
她先去沐浴,水声哗哗。
田文彦在外面满脸的淫荡之色,嘴里也是喃喃:“苏砚秋,今晚老子一定要睡了你。”
此刻的他,仿佛一只飢饿的野兽,正在等待著猎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