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是他,那又是谁”安浩渺的声音充满了困惑。
“我看就是上一次那个偷走两幅画的傢伙,他盯上我们了。”苏砚秋咬牙切齿地说,“快稟报老板,请求派出更多高手,儘快找到那个混蛋,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稟报老板不急,”安浩渺的声音顿了顿,“因为要找回来是很难的,那人也不是傻子,一定远走高飞了。现在我们该如何善后天局计划还要不要执行”
“不是张向东乾的,当然要执行,”苏砚秋的语气斩钉截铁,“十幅贗品和真品一模一样,我都看不出破绽,他当然就更加看不出了。何况他已经先入为主,认定十幅画是真品,怎会想到有一模一样的十幅贗品呢。”
顿了顿,继续道:“那么,我们就可以弥补损失,等於把十幅画兑现了,我们的资金更加充裕,可以做更多的事。但损失了十幅画,还是等於损失了50亿,是天大的事故,必须好好处理,组织也要检討,为什么会一而再出现这样的事儿总而言之,绝不允许还有下一次。”
“你们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可惜误入歧途。”看到这里,我深深地嘆息。
注意到苏砚秋掛了电话,坐在书桌前沉思,我就收回了灵线,转而操控灵线钻进了她的藏品室。
里面果然多出了十幅画,赫然就是他们炮製出来的贗品。
仔细看去,这些贗品和我得到的真品几乎没什么两样,无论是笔墨的韵味,还是印章的顏色,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很难看出破绽。
显然,天局组织製作贗品的技术已经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这也难怪,他们有著庞大的財富,自然能在技术上不断突破,追求极致的仿真。
布置天局实在太赚钱了,巨大的收益让他们愿意在这上面投入巨大的成本。
既然我排除了作案嫌疑,针对我的天局继续启动的话,只能用贗品来和我交易了,这不就是天大的证据吗
而这,正是我来苏砚秋这里的目的,只等下周六他们自投罗网。
……
苏砚秋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上班去了,我也一起出了她的豪宅,恢復成本尊,在古玩城的街道上閒逛,期待能捡个大漏。
当然,我的心情格外愉悦。
因为昨夜狂赚50多亿啊。
而且,十幅画在我的財戒中,我在做梦修行的时候,还能加快吸收灵气的速度。
今晚上就可以知道能加快多少了。
昨晚真的没时间睡觉。
但下一秒,我突然毛骨悚然,因为我看到了一个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秀髮魔女白芸芸。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无袖吊带短裙,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如藕的双臂,还有修长有力的双腿全部展露无遗。
胸前吊著一块玻璃种帝王绿翡翠玉佩,在阳光下闪烁著浓郁的绿色光芒;双手的手腕上分別戴著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玉鐲子和手串,玉质通透,色泽均匀;双脚的脚踝也戴著玻璃种帝王绿脚链,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