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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提高声调,让声音清晰地穿透会议室每一寸空间,“你以为他们真是收藏家错了,他们都是天局组织的成员,全是骗子,这些画也全部是贗品,要一次性骗你几十亿呢。”
瞬间,天局的成员们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安浩渺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手指却在颤抖。
那些刚刚还在覬覦巨额资金的骗子们此刻抖如筛糠,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桌上摊开的合约像一条条扭曲的毒蛇,60亿的阿拉伯数字在警灯的闪烁下泛著冰冷的光,仿佛在嘲笑他们的贪婪。
如此巨额资金的骗局,罪名很大。
大到让他们万劫不復的地步。
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警察们突兀出现,而臥底却没传来任何消息
他们却不知,这些警察都是郭飞扬和赵奕彤从外地调来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装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手指颤抖著指向那些摊开的画,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一次我用放大镜仔细鑑定过全是真品,今天看上去,笔触和墨色也一模一样,怎么就变成了贗品”
“很简单啊,”郭飞扬怜悯的目光扫过我僵硬的侧脸,“因为他们早就做好了贗品,故意让你先看真品,让你彻底放下戒心,再用贗品和你交易。”他的手指缓缓划过合约上我潦草的签名,“虽然你財力雄厚,但这么容易落入圈套,我还是头回见。”
“天啊,60亿”周围负责记录的警察们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嘆,闪光灯不停闪烁,记录下这起惊天大案的现场。
就在这时,苏砚秋和那个精明的年轻人被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察押了进来。
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步都显得踉蹌。
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上还残留著昨夜激情种下的草莓,在警灯的照射下若隱若现。
我猛地衝过去,故意撞得押解的警察一个趔趄,装出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砚秋,你怎么也在这里你不是去和朋友告別了吗我们明天可是要一起去云南的。”
苏砚秋的目光躲闪著,不敢与我对视,嘴唇翕动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她偏过头去,望向会议室冰冷的墙壁,我却在她眼尾瞥见一丝难以察觉的水光——那是混合著遗憾与痛苦的涟漪,遗憾的是精心策划数月的骗局一朝败露,痛苦的是未来漫长而黑暗的牢狱生涯已经在向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