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裹著哭腔涌出来,尾音在空气中打颤,刚才瞪我时的狠戾全散了,只剩下瑟缩的恐惧,像被暴雨淋透的雀鸟:“真是他勾引我,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就不对,绿油油的,刚才突然扑过来……”
“哦”廖成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棱,“他扑过来,你还能把睡袍脱得那么利索连颈后的系带都解得乾乾净净”
刘芊芊的脸“唰”的褪尽血色,比她旗袍的衬里还要白。她张了张嘴,喉间滚出半声辩解,却被廖成抬手打断。
他往沙发上一坐,指尖在真皮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像在给她的谎言倒计时:“別演了。房间里有监控,我回来的路上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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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刘芊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髮髻上的翡翠簪子“噹啷”掉落,眼底的难以置信几乎要溢出来,“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装的”
她下意识地扫视天板的吊灯、墙角的青铜鼎,那些掛著《百鸟朝凤图》的地方,此刻在她眼里都藏著眼睛,连油画里仕女的目光都变得刺眼。
廖成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內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冷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
视频里,刘芊芊解开睡袍系带的动作利落得像解礼物盒,扑进我怀里时腰肢的扭动,甚至最后反咬一口时眼底闪过的狡黠,都被拍得清清楚楚,连她耳后那粒硃砂痣隨著呼吸的颤动都没放过。
“扑通”一声,刘芊芊跪坐在波斯地毯上,旗袍的开衩顺著小腿滑开,露出的肌肤在水晶灯下泛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我错了……老公我错了……”她突然捂住脸大哭起来,哭声里裹著委屈和恐惧,像个被戳穿把戏的孩子,“我就是太寂寞了……你总不回家,歌舞团那些狐狸精又天天围著你转……我想给你生个儿子,给刘家留个后,才……才一时糊涂……”
“留后”廖成冷笑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视频里她扑向我的画面被放大,“李雨不是你女儿七岁就会背《翡翠谱》,比你懂行多了。將来招个赘婿,生的孩子姓李,一样是李家的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身影投在地毯上,像座压垮她的山,“你那点心思给我收起来,再敢动歪念,就別怪我把你送回缅甸。”
刘芊芊的哭声戛然而止,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她连忙膝行两步,抱住廖成的裤腿,脸上的泪还没干,指甲盖涂著的寇丹在深色西裤上划过:“我不敢了老公,真的不敢了……你別送我走,我给你捏肩,给你捶腿……”
她的手抚上廖成的肩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指尖带著刻意练过的柔劲,顺著脊椎的弧度往下滑,旗袍的领口隨著动作敞开些,露出锁骨处那片曾让我心动的肌肤。
廖成闭著眼,喉结轻轻滚了滚,显然很受用——今夜的刘芊芊,卸了平日的骄纵,添了几分惊弓之鸟的怯,倒比往日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多了层勾人的风情,像朵被雨打蔫却更显娇艷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