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是好的,不是吗”我打断她,“这些宝物本该属於国家,现在物归原主了。而且,大成公司没倒,那些员工不会失业,他们的家人也能安稳度日。”
我顿了顿,补充道:“以前还有很多宝物被他卖到国外,將来我会去弄回来。国家不会亏,反而赚了。”
赵奕彤狠狠地白了我几眼,眼神却软了下来,带著点无奈:“你啊,你以为自己是大佬吗大包大揽的对了,前天晚上腾衝的五个飞人事件,黑虎帮覆灭,葛洪被阉,是不是也是你的手笔我看监控里其中一个尸王,跟阿妹长得很像。”
“真不是我。”我摊摊手,一脸无辜,“我也正好奇是谁干的呢,手段够狠的。”
打死也不能承认啊,因为牵扯到另外一个大美女方清雪,我怕赵奕彤吃醋啊。
赵奕彤盯著我看了半天,见我眼神坦荡,终究没再追问,只是嘆了口气:“算你立了大功。但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这么胡来!749局不是摆设,有事可以找我们。”
“知道了,保证不再乱来了。”我连连点头,心里却暗自嘀咕——以后去国外再“乱来”也不迟。
“对了,”赵奕彤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事,从衝锋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地图,指尖在地图边缘摩挲了两下,才缓缓展开。
她指著边境线附近一个用红笔圈住的小点,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红尘门的踪跡有眉目了,根据我们查到的线索,他们的据点似乎就在这个叫『隱凤村』的地方。但你千万別大意,这门派藏了几百年,手段定然不简单,你要是真去找他们,务必当心。”
我心中一喜,连忙接过地图。
终於找到红尘门了!
“我会小心的。”我郑重地点头,將地图仔细折成方块,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等赵奕彤转身去安排队员清点宝物、联繫后续运输事宜时,我借著密林的阴影,悄悄往外走去。
“张扬,我不会放过廖成的。”身后突然传来赵奕彤低低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依旧望著远处忙碌的队员,语气里带著斩钉截铁的冷意,“他曾经派人暗杀过我,若我这次放过他,別人只会以为我赵奕彤心慈手软,善良可欺,后患无穷。”
我脚步一顿,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我抬手拍了下额头,懊恼地皱眉。
当天晚上,十几辆警车像蛰伏的猎豹,突然包围了廖成那栋依山而建的豪华別墅,红蓝交替的警灯將夜空染得忽明忽暗。
让人震撼的是,749局那位据说已闭关多年的湖水境巨擘也亲自出动了,老者穿著朴素的中山装,站在別墅门口,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空气都仿佛凝固,连晚风都绕著他走。
没等別墅里的保鏢反应过来,特警们已经破窗而入,几分钟后,廖成被两名特警架著胳膊拖了出来。
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此刻散乱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昂贵的定製西装领口歪斜,嘴角还掛著一丝血跡,显然是挣扎过。
“骗子,你就是个骗子……”廖成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起来,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的確在隱身看戏,也知道他说的就是我。
但我只是微微偏过头,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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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里难免泛起一丝复杂。
大成公司毕竟是腾衝的支柱企业,旗下几万员工靠著这份工作养家餬口,他这一倒,公司怕是要跟著倒闭,失业的阴影怕是要笼罩在许多家庭头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