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破开不行吗”我摸著石门,质地坚硬如铁。
“试过的,”她摇摇头,“村里最好的宝剑,都斩不出一道痕跡。”
我偏不信这个邪。
某个深夜,我隱了身,带著龙泉剑悄悄来到瀑布后。
剑气间,斩在石门上,却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这还是龙泉剑第一次遇到斩不开的东西,我不由得对那密室里的秘密更感兴趣了。
第四天傍晚,夕阳把溪水染成了金红色。
我和轩辕诗蕊坐在溪边的青石板上,双脚浸在清凉的溪水里,小鱼在脚边游来游去,啄得脚心痒痒的。
她用脚尖拨著水,水溅在我的裤腿上,带著细碎的金光。
“我们將来要是结婚了,我不想离开隱凤村,”她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对这片土地的眷恋,“这里的灵脉最適合修行,我太喜欢这里了,你看……”
她抬手比划著名,“清晨有雾,傍晚有霞,溪水永远这么清,空气都是甜的。”
“但我在外面还有生意要打理,怕是不能天天陪著你住这里。”我故意露出迟疑的神色,心里却暗暗欢喜——我本就不想让她捲入我复杂的身份里,若她愿意留在村里,再好不过。
那些潜藏的秘密,那些其他的身份,还是永远瞒著她为好。
“不用天天陪,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就行,”她连忙说,眼里闪过一丝窃喜,“我性子恬淡,就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日子。你忙你的,我在这里修行,等你回来,给你做你爱吃的麵条,像上次那样,放两个土鸡蛋。”
说著,她轻轻往我身边靠了靠,最后索性依偎在我的怀里,螓首抵著我的肩膀,髮丝的清香混著溪边的草木气,縈绕在鼻尖。
月亮悄悄爬上山头,清辉洒下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银霜。她的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低下头,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她的呼吸微微一滯,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受惊的小鹿,却没有躲开。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唇微凉,带著溪水的清洌和灵苹果的清甜。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隨即慢慢放鬆,生涩地回应著我。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像振翅的蝶,扫过我的脸颊,带著酥酥的痒。
溪水潺潺,像是在低声吟唱;虫鸣唧唧,成了这温柔时刻的背景音。
月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银鳞,映照著紧紧相拥的身影。她的手慢慢环上我的腰,力道越来越紧,仿佛要將自己融进我的骨血里。
这个吻很长,带著初遇的羞涩,带著渐生的情意,带著对未来的期许。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缓缓分开,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诗蕊。”我轻声喊她的名字。
“嗯”她的声音带著点鼻音,像刚睡醒的小猫。
“遇见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