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拯救他。”我解释道,语气真诚,喉结动了动,“当初弄走那些违法犯罪的东西,就是想让他回头,別再往火坑里跳。可惜还是晚了——即使我把东西还给了国家,警察也不肯放过他。他太骄傲,寧死也不愿进监狱穿囚服,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这的確是我的初衷,並非虚言。
或许真应了那句“好人有好报”,想明白一切的廖成,最终將公司託付给了我。
“我也早就想明白了,事情就是你说的这样。”刘芊芊轻声附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蝶翅停在瓣上,“他既然选择了自杀,又立下那样的遗嘱,应该是认定只有你才能保住他的財富,才能让公司继续壮大。若是交给我……或许不用三天,公司就垮台了。”
“为什么你认为公司落在你手里,三天就会垮台”我的眼睛亮起奇异的光芒,追问下去。
这正是我最想知道的,像解数学题时卡在最后一步,迫切想知道答案。
刘芊芊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因为我是缅甸人,公司里的元老和董事们,个个都是人精,没一个瞧得起我这个『外乡女人』。那些合作方也个个不是吃素的,个个眼珠子比算盘还精。
说不定,他们会想办法弄死我,好名正言顺地瓜分公司,连李雨的信託基金都敢动心思。”
“你出身缅甸刘家,他们总该派人保护你吧”
“缅甸刘家”刘芊芊苦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像碎玻璃划过铁皮,“那就是个笑话。
刘家在中国的名声烂透了,走私、贩毒什么都干,人人喊打,族里的人甚至不敢来国內,一来就会被抓进局子。
他们不仅不会保护我,反而会趁机霸占李成在缅甸的所有矿脉,会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会剩下。”她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著一丝恳求,像溺水者抓著浮木,“也只有你这样比李成还要厉害的人掌握公司,才能震慑住那些豺狼虎豹。”
“的確和我想的差不多。”我在心中感嘆,廖成真的太牛逼了。短短片刻,他就想好了一切,立下遗嘱,毫不犹豫地自杀,这份果决,世间罕见,像武侠小说里的大侠,该断腕时绝不拖泥带水。
“他也相信你不会亏待我们,对你很放心。”刘芊芊说著,坐到我的身边,身体轻轻向我倾斜,像被风吹动的芦苇,最终依偎进我的怀里。
浓郁的梔子香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张柔软的网,將所有感官都缠了进去。
她的身体温软如,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像摸上好的羊脂玉。
我的心神猛地一盪,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被扔进了蒸笼,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
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暗暗惊嘆她的美丽。
廖成的眼光自然不用说,能被他看中娶进门的女人,又怎会不漂亮
她笑起来时右边嘴角有个小小的梨涡,像盛著酿了三千年的酒。
“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像春风吹过湖面。
廖成送了我这么大一份礼——一个市值几千亿、毫无违法记录的公司,外加缅甸的眾多翡翠矿脉,那些矿脉里的翡翠,足够买下半个城市。
我没理由亏待他的妻女,这句话的言下之意,是让她不必如此刻意討好,真的没必要,我不是廖成那样的豺狼。
“弟弟,我真的很喜欢你。”刘芊芊却在我耳边娇媚地低语,吐气如兰,带著龙井的清香,“很想给你生个孩子,最好是男孩,为我们李家延续香火。第一次见面我就心动了,你帅气又年轻,眼睛像星星,比李成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