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要不要叫点宵夜”刘芊芊转过身,发梢扫过颈间,带起一阵梔子香,“酒店的燕窝羹很地道,燉了六个小时,胶质浓得能掛勺。”
我摆摆手,“不了,有点闷,带阿娇她们出去透透气。”
这话是说给她们听的,实则心里另有打算:替身门的高手隨时可能到,我目前这点实力怕是还不够,得抓紧时间弄点灵气,把修为再提一提才稳妥。
我带著五名殭尸走了出去。
到了一楼,我借著廊柱的阴影把阿娇她们收进財戒。隱身之后,悄无声息地飞向白家。
这家族上次设陷阱对付我“刘龙”的身份,这次又覬覦我“李云”名下的矿脉,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不报復一番实在说不过去。
白家庄园的铁艺大门气派得很,黑铁栏杆上缠著鎏金藤蔓,每片叶子的脉络都雕得清清楚楚,月光落在门柱的石狮上,瞳仁处嵌著的鸽血红翡翠泛著幽光,倒像是真狮子在暗处瞪著眼。
庄园深处的主楼亮著灯火,琉璃瓦在夜色里像铺了层碎银,连园里的假山都嵌著半露的翡翠原石,绿得扎眼,透著股暴发户式的奢华——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白家有矿。
“这排场,比刘家阔气多了。”我暗暗嘀咕,放出灵线像蛛网般探路。
主楼三层的宝库泛著金属冷光,周围布著三道红外线,红得像烧红的铁丝,却连个看守的影子都没有——大概是觉得帕敢地界没人敢动白家,高枕无忧惯了。
我隱身穿过雕迴廊,廊柱上的龙纹雕刻缠著真金箔,在月光下闪著俗气的光,空气中飘著雪茄和古龙水的混合气味,浓得化不开,像被打翻的香水瓶。
宝库的密码锁是最新款的电子屏,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微微跳动,我直接抽出龙泉宝剑,剑身在夜色里划开道冷光,“哐当”一声就挖开了墙角的砖石——对付这种地方,暴力往往比技术管用。
里面的景象差点让我吹出口哨:整整三面墙的玻璃柜里,摆著各式各样的翡翠摆件。
最左边是半人高的翡翠白菜,叶脉上的露珠用碎钻镶嵌,在灯光下闪得人眼;中间是尊臥在青玉榻上的玉美人,肌肤是罕见的紫罗兰种,透著淡淡的粉,裙摆飘带却是帝王绿,一紫一绿撞在一起,艷得惊心动魄;
最惹眼的是个翡翠屏风,上面雕刻著百鸟朝凤,每片鸟羽都泛著玻璃种的莹光,连凤凰的眼瞳都用了鸽血红宝石,远远看去,仿佛真有百鸟围著凤凰在飞。
“这些至少值八十亿。”我估算著,心里乐开了,马上就开始喜滋滋地往財戒里收。
那尊玉美人太过精致,我怕碰坏了,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往財戒送,谁知转身时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展架,一串翡翠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声音在安静的宝库里格外刺耳,像谁打翻了一筐玉珠。
瞬间惊醒了走廊里的猎犬,“汪汪汪”的狂吠声撕破夜空,震得窗玻璃都嗡嗡响。
“嘿嘿嘿,可以走了。”我把最后一盘冰种手鐲扫进財戒,隱身衝出宝库。
身后的猎犬却像疯了一样,竟然衝破了铁链的束缚,循著我的气味追得紧,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我反手隔空一巴掌拍过去,真气像块无形的板砖,狗叫声戛然而止——等白家发现时,只会看到满地昏迷的猎犬和空无一物的宝库,怕是要气吐血。